的侵略性,带着炙热硬挺的雄性气场,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冰冷的石床上。
滚烫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剧烈反抗的身子强行按在冰冷的石床上。战怀谦粗喘着俯下身,一只沾满了灼热汗水的大掌顺着她柔韧的曲线一路向下,隔着微凉的裙裾探入腿间。
「嗯……!」洛倾烟惊呼出声,羞耻与愤恨让她双眼泛红。
只见战怀谦粗粝修长的食指与中指直接分开她紧闭的花瓣,不容分说地探入那片湿热幽密的花穴中。
那根手指带着茧子,恶劣而熟练地在柔嫩的花径内搅弄、扩张,随意抠挖着还未经人事的紧致壁肉。
每当指腹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,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时,洛倾烟的双腿便止不住地痉挛颤抖,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就在她神智因屈辱与肉体刺激而开始涣散、几乎要彻底沉沦之际,洛倾烟的意识深处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异样的波动。
那是她藏於灵魂深处、唯有自己能感应到的随身空间。
此时此刻,空间中央那口平日里古井无波的万年灵泉水盆,竟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震荡起来!
泉水翻滚涌动,泛起刺目的碧色光晕,彷佛在疯狂般地向她传递着强烈的警报与呼唤。
在战怀谦狂乱粗暴的侵袭下,洛倾烟凭藉着最後一丝残存的清明,将意识瞬间沉入了空间之中。
意识刚一触及那口震荡的水盆,空间内便自动浮现出一块冰冷的透明系统光幕。
没有过多的文字解释,光幕的药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无数个白玉瓷瓶,其中最前端的一个瓶子正散发着幽微的白光,自动弹开了塞子。
时间紧迫,洛倾烟来不及细想,用意念操控着那瓶中之物。
只见一颗圆润饱满、散发着清苦草木香气的清心定魂丹自瓶中飞出,直接落入她的意识掌心。她毫不犹豫地在意识中将其一口吞下。
「轰——!」
一股清凉霸道的药力瞬间在四肢百骸中炸开,强行压制住了体内因醉春宵余波和肉体欢愉而险些失控的迷乱。
然而,还没等她藉着这股药力彻底清醒过来,现实中战怀谦那具滚烫沉重、带着骇人硬度和侵略性的身躯便猛地重重压了上来。
那种近乎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撕裂般的真实触感,如同潮水般将她狠狠拍回了冰冷的石床上。
空间的异动与药力的冲击交织,洛倾烟猛地睁开双眼,被现实中的异样生生逼出了随身空间。
荒凉寂静的石洞内,跳动的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光怪陆离。
被强行逼出随身空间的洛倾烟,双眼还带着几分意识回笼时的迷茫,但下一秒,一股灭顶般的酥麻与濡湿感便顺着下半身直击天灵盖,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狠狠一颤。
只见方才还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、只知粗蛮硬闯的战怀谦,此时此刻竟然单膝跪在石床两侧,健硕的躯干完全压了下去。
他那张骨相优越、透着桀骜野性的俊脸此刻正埋在洛倾烟大大敞开的腿间,一双赤红而暗沉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处不曾见过人间世面的禁地。
「啊……!你、你住手……」
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揪紧身下的石块,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