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花径内毫无保留地进出,摩擦出炙热的痛爽感。随着剧烈的起伏,敏感的花径被疯狂搅弄,痉挛般地疯狂收缩。
「刚才你去了对吧?你的身体在颤抖喔?」战怀谦盯着她潮红的面颊,粗喘着调笑。
「才、才没有那种事……」洛倾烟咬着牙否认,声音却早已染上哭腔,双腿酸软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。
「还真是不诚实,骗人可不好啊……」战怀谦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宠溺,「看来,需要惩罚一下了。」
话音刚落,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结实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,粗重的热气喷洒在耳畔。他掐住她不断痉挛的腰,以一种更深、更狠、更具侵略性的角度,重重地撞了进去,将这场迷乱彻底推向失控的巅峰。
厢房内燃着的薰香早已被情慾的热浪蒸腾得支离破碎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。窗外依旧是喧嚣的元宵灯市与此起彼伏的绚丽烟火,而窗棂之内,却是一场与世隔绝的疯狂。
战怀谦反客为主地将洛倾烟死死压在身下,结实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边,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揉捏着她曼妙诱人的身材曲线。
那具因为剧烈高潮而微微痉挛的玲珑娇躯,在他每一次凶狠而不容抗拒的撞击下,如同风雨中的落花般无助地摇晃。
「不……别这样……」洛倾烟的声音已经彻底哭哑了,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,双眼迷离得几乎聚焦不了。
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,挂在战怀谦精壮的腰侧,承受着对方近乎索命般的狂猛侵略。
「夫人方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?」战怀谦低头狠狠吻去她眼角的泪痕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碎石,却透着一股餍足後的恶劣与疯狂,「怎麽这会儿就求饶了?」
每一次挺腰抽送,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都在她湿热紧窄的花径内毫无保留地出入,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顶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,撞得洛倾烟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。
啊……哈……嗯嗯……
她难耐地仰起脖颈,白皙修长的颈项上满是汗水与情慾过後的红晕。那枚挂在耳垂上的花鸟宝石耳坠随着动作剧烈摇晃,在烛光与窗外透进来的烟火流光中折射出碎裂的光影。
紧致的花径内部因为高潮余韵未消而剧烈地痉挛着,一层层、一圈圈地死死紧缩了那根铁棒,热烫黏稠的爱液沿着两人的交接处不断溢出,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,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、噗嗤水声。
「嘶……这里简直紧得要命……」战怀谦倒吸一口凉气,双眼血红,被她这无意识的本能绞杀刺激得理智近乎崩断。
他停下动作,故意将硬挺的根部卡在最深处,轻轻转动着腰胯,感受着那层嫩肉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。
「不要……不要在那里转……」洛倾烟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身体的极度敏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般,双腿无力地盘在男人精壮的腰间,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而娇媚的哭腔。
「真想让外头那些人听听,高高在上的战家三少夫人,现在是怎麽发出这麽好听的声音的。」战怀谦恶劣地轻笑,大手顺着她曼妙的腰臀曲线一路下滑,狠狠托住她不堪重负的双臀,将两人的身子贴得更紧。
「你……混蛋……」洛倾烟气息奄奄地骂道,双眼含泪,粉拳无力地捶打在他的胸膛上,却像是隔靴搔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