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,将最後一丝尊严彻底碾碎在绵密的雨雾与肉体交叠的声响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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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群世家公子们杀红了眼、在榻上翻云覆雨之际,一旁的庄展奕与苗聪聪也没闲着。
两人同样被药效折腾得神智不清,红着双眼加入战局。
庄展奕一把扯过瘫软在榻边、早已神智迷糊的梅韫素,粗暴地将她拉起,迫使她以跪坐的姿势迎合自己;而苗聪聪则从旁贴了上去,两人一前一後、左右开弓,将梅韫素折腾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发出破碎而断续的呜咽。
浓重的淫靡气息在雨雾中扩散开来。几人在相投一顾散的强烈药效催化下,体内的精力彷佛永远耗尽不完,理智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原始的兽欲在驱使着每一道粗重的喘息与撞击。
庄展奕发出一声狂乱的低吼,健硕的腰腹猛然一顶,将梅韫素紧致的下体操得水声四溅、溃不成军;而後方的苗聪聪与傅炎杰亦是不依不饶,轮番上阵将她那具瘫软如泥的躯体翻转、揉捏。
梅韫素流着泪,舌头被捏着往外扯,嘴里却发不出哭声,腿大张着无法合拢,只能紧紧收缩臀部,後面的苗聪聪阳具钻得更深了。
梅韫双手各自握住魏深棉和农森森俩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,上下撸动。
汗水与交合时产生的津液顺着雪白的肌肤不断淌下,将整张紫檀木软榻弄得一片泥泞。
在这样密不透风的狂轰滥炸下,梅韫素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,口中只能溢出破风般的气音,整个人宛如一具任人摆布的精美玩偶,彻底沉沦在那片无休无止的荒唐情潮之中。
站在八宝亭外的战怀临,虽然依旧被定身符死死锢住身形、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,视觉被阻断、无法主动掌握状况,人类的听觉与想像力反而会无限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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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那此起彼落的粗喘声、肉体沉闷的撞击声、不堪入耳的浪叫,以及女子破碎的求饶与对话,会像一幅无形且极其污浊的画面,强行烙印在他的脑海中。
对一个向来严於律己、心如止水的世家公子来说,这种「只闻其声、不见其人却无处可逃」的感官凌迟,比直接用眼睛看还要令人反胃和难以忍受。
战怀临本就对这些世家门阀的与虚伪感到厌烦,如今被迫全程旁听这场毫无底线的荒唐大戏,甚至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最丑陋、最原始的兽欲都赤裸裸地摊开在耳边。这对他而言,无异於一场精神上的强烈污染,让他打从心底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排斥与恶心。
因为定身符的缘故,他表面上维持着挺拔冷峻的站姿,但实际上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僵硬无比,甚至连脖颈处的青筋都微微浮现。
他无法动弹,甚至无法出声,只能被强行钉在原地,被迫将身後那场荒诞至极的声响悉数收入耳中。
表面上,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挺拔、彷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姿态,像个局外人般被强行钉在原地;但实际上,他周身的寒气与浑厚内力正沿着经脉无声地翻涌,一次次试图强行冲破这股不知从何而来、将他彻底锁死的诡异力量。
他对这神秘的禁锢毫无头绪,却也无意真的与之生死相搏,只是任由内息在四肢百骸间冷冷流转。
他根本不知道这小丫头究竟动了什麽手脚,或是暗中用了什麽匪夷所思的手段,竟能无声无息地将他制得如同一尊石雕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在极度的忍耐与屈辱中,他那双望着远处烟雨的墨色眼眸深处,正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暗芒,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。
随着身後气氛愈发混乱,他周身散发出的内外气压降到了冰点,彷佛连周遭细雨中的空气都被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寒意给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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