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看着心一颤一颤的疼，掐了烟把他往后一拉：“谁欺负你了？”

冯远当真不想停，他一见赵先知就来气，看不得季南生闷气的难过样，本来以解相思之苦也就罢了，偏偏季南今日还哭了，眶微红勾得他没忍住，手指噗嗤一声了。

季南不敢问冯远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，但估摸着也是和赵先知一样，图个新鲜玩玩双儿。

“心疼。”冯远拽着他的手往心，“心疼你。”

季南无力地笑笑，生生熬了一晚上把酒席吃完才和冯远一起回季宅。

“哎呦我的小祖宗。”冯远搂着他帮他泪，“今儿谁气着你了，明天我逮着谁崩谁。”

冯远一门就直奔季南边去了，往小舅边一坐也不说话，就翘着二郎烟。赵家怕冯家怕得厉害，好生招待着冯远，连赵先知都规规矩矩地不敢粘着季南。

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季家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，一来答应了婚事订婚宴是一定要摆的，二来风风光光办一番双方都有面。

冯远心里琢磨着把季南带回屋疼一会儿，谁料这人跟吃错药一样甩手就往楼上跑。

“叫什么？”

他跑去打牌，到现在还没回来，下人也都睡了，就客厅亮着盏忽明忽暗的灯。

依着冯远的脾气，他要去是谁也拦不住的，也没理由拦，就凭他是季南的夫就能正大光明地馆。

冯远压在季南上不让他动，“又没疼你。”

赵先知也估摸着时机差不多，立刻趁打铁提要订个婚。

季南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彻底爆发，抬手给了冯远一掌，冷笑：“你也没少欺负我。”

冯远的份不太适合掺和这事儿，等他知的时候，季南已经被人从学堂直接拉去了城里有名的馆。

季南听这胡话破涕为笑，哪里不知冯远是哄他，到底还是碍着层喜舍不得和夫动气，反倒主动摸着冯远被打红的脸问：“疼吗？”

冯远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季南听的，也是说给赵家听的。

说白了他就是留恋那么一丁温情。

这可把季南给吓坏了，腰猛地弹起来，抱着冯远的胳膊惊叫连连。虽说冯远碰他碰得频繁，可也只是而已，还从未过，今日这竟是一回。

季南心里烦闷，心底憋着对夫的情憋得快要发疯，冯远还存心要折腾他，没被，人倒是撑不住先哭了。

季南当冯远又在说好听的情话，没当真，只敞开让夫。

“谁敢欺负你，我一枪崩了他。”

季南咬着摇，定定地望着冯远指间熄灭的烟神。

冯远的手指修长，的时候指尖时常扫过细的小，季南没一会儿就得了趣，翘着扭动起腰，顺着细的涌来，冯远搂着他得认真，季南渐渐意识模糊起来，觉得今日不同往日，夫似乎没有停的意思。

这样的关系本来不会有一步发展，谁料自从见过季南一面，赵先知就开始频繁季家，每次都带着大包小包的礼，上到季南的，下到家里的下人，一应俱全应有尽有，于是除了冯远和季南自己，倒再没人觉得这门亲事膈应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冯远揽着季南的腰，把人打横抱了往卧室里走，“欺负你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
季南的卧室在二楼，而冯远要是回来住，都是和他住在一楼的卧房里，季南也没少去。

冯远宝贝他宝贝得不行，被打一掌算得了什么，抱着季南往床上一躺，也不多说，抬手就去脱他的衣服。

“夫。”季南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底有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