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捏着花核可劲儿揉,“早想好好疼你了。”
“惯……惯会欺负我……”
季南腰一塌,话没说完就难耐地蜷起脚趾,性器喷了些精水,花穴涌出的爱液把冯远的欲根彻底打湿了。
“得,回去得换条裤子。”
冯远掰开他的屁股又狠狠蹭了几下,也不射精,就让季南爽了几回,这才帮他把腿根粘稠的精水擦了个干净,穿好裤子,然后抱着人安安稳稳坐在车里。
“回去?”季南懒洋洋地趴在冯远肩头犯迷糊。
“还早。”冯远捏了捏他的腰,“让姐夫再疼疼你。”
季南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,光是听冯远说胡话腿根就泛起湿意,也不怎么的心里就涌起层别别扭扭的委屈,脸往姐夫颈窝里一埋,不说话了。
过会儿冯远叫起来:“我的小祖宗,又生姐夫什么气了?”说完低头去给季南擦眼泪。
季南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哭太煞风景,就憋着股气不哭出声,睁着眼睛流泪。
“小南,你这是让我可劲儿疼你啊?”
冯远哭笑不得地把他搂在身前,亲他潮湿的唇瓣。
季南扭头躲开了,姐夫对他越好,他心里就越是委屈,明知不该留恋这么一丁点的温情,却老也忍不住往上贴,就跟夜晚往火堆里扑腾的蛾子一样,总有一天引火烧身。
“你还是回去疼我姐吧。”
季南把大衣扯下来,爬回自己的座位,“咱们什么时候断了?”
“断什么?”冯远往椅背后一靠,“姐夫舍不得你。”
季南抱着胳膊盯着车窗玻璃,抬手把雾气抹了忽而笑起来:“别吧,我一想你碰过别人就恶心。”
车里气氛又冷下来,冯远也不生气,抬手摸季南的脸:“姐夫比你大了快十岁,真没碰过别人那就是家伙有问题了。”
季南噗嗤一声笑出来,笑完神情更冷:“净说些没用的。”
“哪儿没用,这不是逗你笑了吗?”冯远揉他的腮帮子,揉红了才松手,“姐夫最宝贝的就是你了,别气了。”
这么一圈甜言蜜语下来季南心软,到底还是理了冯远,又和他抱在一起亲了会儿,等雪厚得都快埋了车轮才回季宅。
他姐姐坐在客厅喝茶,看样子牌已经打完了。
“今儿赵家派人接你去了?”
季南的姐姐随口一问。
季南没回答,冯远倒先开了口:“哪有这样的规矩,还没过门就把人往人家家里送。”
“这不是面子过不去吗?”
“我又不是不去接。”冯远把沾雪的外套脱了递给下人,“撞见多不痛快。”
季南见他们聊的话自己插不上嘴,就悄悄往二楼走,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姐姐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