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抿着憋住笑：“你不嘛还拦着别人？”

季南暗自好笑，抬踢了一脚冯远。

冯远见他把衣服穿了个七七八八，便搂着他的肩膀凑上去：“带你去玩儿，不用看书。”

“哪有力气。”季南嘴上这么说，还是跟着冯远走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冯远低帮季南把大氅裹，怕他着凉。

伙计的神情顿时垮了，绕着冯远转了好几圈，终于发现了杵在旁边的季南，珠一转立刻凑上去：“爷，这就是你宝贝得不得了的那个季家的小少爷啊。”

冯远坐在床边托着下看季南微红的脸，心里起来，低声唤了声：“小南。”

“……不舒服，太大。”

“去你的……”冯远笑骂着作势要踹，把烟扔了，，“今儿开始戒烟了，你们谁都不许。”

“哎呦我的小祖宗……”冯远追上来拉住季南的手腕，“瞎跑什么？”

“爷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季南抬又想踢冯远，顾及着在外人面前要给夫留面，忍了，就把冯远推开兀自往前走。

倒也不是真的玩儿，就开车去了趟冯家的码，冯远一边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季南开心，实在是心情好得不得了，车停下的时候直接把人从座上抱起来走了几步，直到季南恼火才松开手。

冯远去之后满足地舒了气，掀开被和季南一起了去，还是怕冻着他，没几下，手倒是把季南的摸了个遍。

这屋小得只摆得下一张小床和一张桌，多了火盆就觉得拥挤，季南倒不是嫌弃，只觉得冯远和他遇见的别的公哥都不一样，也怪不得冯家的家业一直红火。

“真没白疼你。”冯远勾起嘴角，坐在小床边把人扒了，飞快地脱了衣服，没怎么前戏就腰撞了去。

“不疼了吧？”冯远着季南的耳垂问。

季南虽然从小在没落的季家长大，到底还是个公哥，从没来过这些地方，稀奇得很，岸边的小屋也很简陋，不像是给冯远这人住的。

一顿，微微叹息，“又得补课。”

季南里冒一泪，搂着夫的肩轻，却也没第一次那般痛，只是酸胀得厉害。

冯远把季南搂怀里，“没事儿献什么殷勤？”

伙计一看这架势就知自己猜对了，着脸对季南挤睛，拼了命地着烟的动作，他又哪里知是季南怕闻烟味，只想着让这公哥帮自己求求情。

“你那心思我还猜不到？”季南跨坐在夫上把上衣脱下，整整齐齐叠了放在床，“装什么。”

冯远却不以为然地解释：“忙的时候在这儿歇歇就行。”

季南若有所思地“喏”了一声。

远远的传来几声吆喝，冯家的家业比季家大多了，该是工人们在卸货，季南踮起脚尖瞄了一，心怪不得冯远年节里忙，这么多事他一个人担着可不得多费心？

季南蒙在被里闷闷地抱

不知从哪儿蹦来个冯家的伙计，看上去和冯远熟得很，掏火柴盒就要帮他烟。

“这是……”冯远惊着了，伸手把人揽怀里。

他们打打闹闹没一会儿就到了渡，工人们见了冯远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叫一声“爷”，也有叫“老板”的，冯远并不嫌脏，过去清了些货，觉得风又冷了几分，就把季南带去了岸边临时歇息的小屋，喊人端了几个火盆，然后把手洗净了才去摸季南的手，觉得温温的终于放下心来。

这里不比季宅，刚端来的几个火盆还没烧旺，就冯远的带着气，季南贴着夫是的，后背却冷得不行。

季南看也不看冯远，却把大氅脱了又去解衣扣。

“这不是怕你以后来这儿闻着难受吗？”

码刮着满是铁锈味的风，冯远把大氅脱了搭在季南肩上，叼了烟在嘴里着，季南瞟了他一，心知夫想，碍着自己拼命忍着，暗自好笑，也不戳穿就这么跟在冯远后慢吞吞地走。冯远的大氅上其实也有烟味，季南闻着不舒服，但一想到夫便什么都忘了，心里上都和起来。

冯远俯与他耳语，笑的话烧得季南耳都红了，“到时候也得发脾气。”

“就你话多。”

也冷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