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在说什么啊！”

“嗯嗯，如果能帮上忙就太好了。但是，这个你不许跟别人说…”

这才是狂化最悲哀的循环——哨兵散发的绝望染向导的信息素，被污染的向导素又反过来加哨兵的痛苦。

“然后又因为没有办法疏导，导致现在又了半狂化状态。如果没法疏通一下的话，神图景就会永久损伤……

“但正因为是人为导致，他们的神图景现了非常大的问题，每个月都会陷一段狂化状态。更可怕的是，他们难以被疏导。”

这事怎么听起来好耳熟？

“对了，我们队长虽然长得很吓人，但其实是很温柔的人，你不用害怕。”程韵带着云城再次坐上电梯，下了最层的钮，“不过你连那些疯都能接受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”

但似乎这个孩有着可怕的力量，程韵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已经“灭亡”的可能。

没有，没有希望。

看着那一双单纯的狗狗，程韵都有想撤回自己的想法，但是这份机会不多，他只得叹气。

“好呀。”云城。

“本来不是很急的，只是不知队长几天前从哪搞了剂向导信息素，一下老树逢甘，直接发情状态了。”程韵无奈地扶额。

见老师一副认真的样，云城便也安静下来。

云城完成任务回到房间就看见程韵在反复渡步，看到他回来立向他走来，情地抓着他的手。

“当然，他们都不是正常的黑暗哨兵，是被人为预的。”

“但是向向还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呢？唉不跟你扯了，我有件要事跟你说。”程韵听得有些想笑，最后正了正神让云城坐下。

“疏导他们需要更多的神力，在疏导过程中，他们会不受控制的掠夺向导的神力，甚至有可能对向导的神造成不可修复损伤。”

他无法忘记第一次去碰到那些情绪时的痛苦，粘稠的绝望裹满全，甚至影响了他一周的神状态。

“当然！太好了云同学。”程韵没忍住给人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战争兵。云城立想到这个词。

“对了队长已经被绑起来了，不用担心他伤害你，你就当一次普通的疏导就好了。”

“就是这样…云城，我希望你能对我的队长行一次神疏导。你应该是黑暗向…”

————

嚯，批发来了？云城有些震惊，一个世界里可不能现很多个天之骄啊，毕竟作为黑暗向导都只能一代一个。

“程老师…向向之间是不可能的…”云城被看得有起疙瘩。

“导…你同意了？”程韵还想找理由，听到对方的答复竟有些愣住。

“你是次星系来的，可能不太清楚。除了当今的几大军团之外，我们联有一个特殊小队，里面只收纳黑暗哨兵。”

“黑暗向导么…”他睛一亮，“这样的话，队长是不是有救了！”

云城认真地，腹诽：没关系反正应该是我伤害他。

震惊地看着监控里算得上祥和的场景。虽然在校长那里获得了云城的档案，知晓对方的大，但他好歹也是s级向导，尽了非常仔细的神屏障，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够杜绝那些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