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被那红衣人跑了。”孔衔枝边说边走,光明正大地将尾ba又抱回怀里,对上玉兰衡威胁的目光,雀雀眨眼直气壮dao:“反正你一时半会儿又收不回去,抱抱怎么了?”
玉兰衡:...
大狐狸憋了又憋,耳gen子都憋红了,不光尾ba没收回去,一对狐耳甚至都冒了出来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小鸟的眼睛瞬间放光,一副跃跃yu试的模样。
后退一步,玉兰衡招手,悬浮在空中的罗无忧便飘至二人中间。
“她怎么办。”
柔ruan洁白的狐耳被襁褓遮挡,孔衔枝不爽地撇嘴,嘟囔dao:“你什么时候能变回原形,让我整个抱在怀里才好呢。”
玉兰衡抬手,在孔衔枝眼馋热切的目光中轻轻按rou自己的耳朵,狐耳抖动几下后收起,连带着孔衔枝怀里满满当当的尾ba都消失不见,叫他抱了个空。
发丝遮住耳后的红,玉兰衡淡淡dao:“想得美。”
他指着悠悠转醒,抓着八宝玉牌就要啃的罗无忧dao:“她饿了,你救的,你负责。”
罗无忧嘴里叼着八宝玉牌,视线从玉兰衡和孔衔枝二人之间滴溜溜的转。数息后,她伸出两只短胖如藕般的手臂,朝着孔衔枝张开手。小牙一松,八宝玉牌掉在xiong口,上面还沾着晶莹剔透的口水。
“凉!”
声音之洪亮,看起来半点没有因为这两天的变故吓到。
“凉?”孔衔枝一脸茫然地伸手替她掖被角,又反手探了探她的额tou,“不凉啊?”
“呵。”玉兰衡眼中笑意难以遮掩,见孔衔枝望向自己,他微微侧目,提醒dao:“我想,她应该是在喊你娘。”
“娘!”
罗无忧耳朵灵,虽然还听不懂玉兰衡的话,但听到那个相似的读音后很快便学以致用。她冲着孔衔枝招手,眼神有些焦急。
“娘!娘!”
“我不是你娘!”孔衔枝满脸黑线,他shenxi一口气,黑着脸dao:“人族小孩儿百日便可说话了吗?”
“不可。”玉兰衡言简意赅,“她天赋异禀。”
似乎是见孔衔枝不愿意搭自己,罗无忧从善如liu地在襁褓中转了个shen,冲着玉兰衡伸出双手,迟疑了几息,在对上那双带有威胁的银色双眸时,尚不满一岁的罗无忧竟解了其中的意思,中气十足地喊dao:
“爹!”
声音之大,让一直偷偷注意这里的国师摔了个五ti投地。
玉兰衡眉toutiao了tiao,面色不悦dao:“果然说话太早了些。”
侧眸,看见孔衔枝一副思索的模样,玉兰衡眼pitiao得更快了些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嗯...”孔衔枝mo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