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圆慧一副要吃人的目光，谢行止收敛了无辜的表情，冷笑：“圆慧师父如此神态，莫不是被我说中，这堂堂佛陀，当真不如一只小驴。”

凤舞收敛了神，余光看见慕容治，愣了一下后：“慕容逸？不对，他早就死了，你同慕容逸什么关系。”

说罢，他便施施然提起衣摆，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那佛掌之上。

虽只有四个字，但孔衔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孔清铖将孔清兰生的消息密封的很好，但作为孔清兰最好的朋友，凤舞是知的。可是她一直以为孔清兰的孩被孔清铖一同杀死了。今时今日再度见到故人之，她岂能不喜。

循着目光望去，是那位名叫凤舞的凤族族长。

一行人跟着玉临漳走上佛掌，谢行止心中有气，还故意走至圆慧面前挑衅：“爷骑过最平稳的坐骑，偏偏是凡人间最普通的小驴。就是不知这佛掌同驴相比，哪个更平稳。”

“我有吗？”谢行止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，摊手无辜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堂堂佛主如此大张旗鼓，名声在外，总不能连一只最最普通的小驴都比不过吧。”

而不为。”

下一秒，孔衔枝察觉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，那目光中带着震惊和打量，又有几分切。

问题虽未问，可玉临漳的反应恰恰给了凤舞她想要的答案。

“凤族长。”玉临漳打断了她的话，温声：“有些话，现在不宜说。”

“好孩。”凤舞立刻了眶，向上拭去泪，凤舞破涕为笑，一叠声：“好孩。”

凤舞和孔清兰当年是定要好的朋友，好到两人不分彼此，甚至一度让他人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友谊还是情的程度。因此，孔清兰死后，凤舞是最心痛也是最恨的。

不多时，托着众人的佛掌便上升至同那四族平行的位置，于东南方。

闺中密友。

慕容治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他没有见过凤舞，不清楚凤舞和孔清兰之间的关系，只是谨慎着：“慕容逸，是我同胞兄长。”

对上孔衔枝困惑的目光，玉临漳目不斜视，微动。

“你...”凤舞足下轻，如飞羽，眨便落在佛掌之上。她疾步行至孔衔枝面前，颤声：“你可是。”

孔衔枝听得咂，心说这家伙还真是挑事的一把好手，正话反话都被他说了，不给旁人留半余地。

此言此举，同那嚣张的四方妖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，甚至在圆慧心中，此举更加侮辱他心中至无上的佛陀。

“放肆。”圆慧声音低沉，中像是淬了毒，“你怎敢如此侮辱佛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