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，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孔清兰即便无法碰到孔衔枝，却依旧忍不住伸手牵住他的手。一实一虚两只手握，明明并没有接，却难舍难分。

“娘能看到这样的你，真的很兴。你是爹娘最珍的至宝，也是我们的骄傲...”

半响后，他：“三百年前，我失去了母亲。今天，我彻底失去了她。”

“我知你可能并不想要我的修为，那就让我这个舅舅专制独裁一次。反正你对我的恨意已经很多了，再加一也没关系。”

哭泣中有人靠近。抬，泪朦胧间，孔清铖向他伸了手。

闻言，孔清铖的心中便有了答案。他，轻声：“你依旧恨我，这是应该的，是我太过贪心了。”

孔衔枝的哭泣再也止不住，泪大滴大滴的下落。孔清兰无法帮她的儿去泪，只能忍心痛笑着鼓励他：

在说话过程中，孔清兰的影像一缕青烟，缓缓飘散。

孔清兰的声音很温柔，和孔衔枝幻想过的一模一样。

“将修为送给你后，我真的要去找你母亲了。”孔清铖：“我知我的要求很过分。但我还是想说，你可以喊我一声舅舅吗？”

“不过近日看下来，我不再担心了。你的两位养父都是很好的人，玉衡这孩也是一个很好的伴侣。你舅舅是了一些错事，但好在，这些错事还有弥补的机会。我的儿，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去翱翔，去拼搏。”

他最后能抱住的，只有自己。

两人对视，孔衔枝并没有声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
孔衔枝用力的收怀抱，想要将这与轻烟抱住。仿佛抱住了轻烟，就像是抱住了自己的母亲一般。但烟这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又怎能被怀抱留住。

孔清铖说完，看了一形变得越来越稀薄浅淡的孔清兰默默后退，将空间留给了这对三百年不曾见过的母。

为分神的孔清兰是哭不来的，她也并不想在自己儿面前哭来，给孔衔枝带来更多的悲伤。她努力维持着笑容，打起神：

这是责任。”孔清铖忽然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还太年轻，还没有好肩负起一个大族的准备。不过不必担心，这扳指中留有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心得，族内也有几位长老帮你维持。我相信，你这个族长会的比我更好。”

孔清铖看着他中带有期待，“一声就好。”

“我很兴你为你父亲报了仇。我也很心疼你，不是过去、现在还是未来，我和阿逸都无法陪在你边。”

说罢，一团郁纯净的青光没孔衔枝的心。随着内修为力量的充盈，面前的孔清铖也化作一缕青烟，消散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