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棠睁着两只杏，无辜地看着他，似是听不懂他所言何。常玉晟见他已是醉得不轻，劝他再吃两饭菜便上床歇息，然而方映棠只顾对着人笑，忽而用气音：“王爷。”

这段记忆常玉晟再清楚不过，他就是因此而清醒过来的。后被撑开的疼痛还很鲜明，那时他恨不得手刃上人，可其后的快却是前所未有，让他仙死，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
“我没醉。”方映棠睁圆了，狡辩，“不过是两杯酒，有什么可醉？我还能喝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便伸手抢起酒壶来。常玉晟哪能让他得逞，劈手夺过酒壶，拎起。方映棠不甘示弱，直直扑上去，一个不稳，两人都翻倒在地，酒壶碎裂，酒亦泼洒了一地。

像是怕常玉晟嫌弃，方映棠撑起，急急忙忙：“我，我想要解释一下。那晚第一次，我绝不是有意那么快，因为殿下夹得太，我……”

“你醉了，歇息去。”

杏，楚楚可怜，若不是呼还未能平复，恐怕就要被蒙混过关。

对方眯着，极近地凑在他脸上，：“殿下，你真好看。”

他是将军，是王爷，竟有人敢如此轻薄于他，还是个他心生怜惜的半大孩，这让他脸非常：“…你起来。”

常玉晟将方映棠抱回床上，唤人简单为他了脸。正离去，却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低。方映棠好似了噩梦，蹙着眉，中不断呢喃。

“唉…”他拿过方映棠手中的酒杯，颇有些无奈，“这酒要慢慢喝。这酒烈，寻常军中所饮，不论酒量如何，若是如此快饮，上便醉。”

话还未完，他就一，无力地倒在常玉晟上。原是常玉晟听不下去，一手刀劈昏了他。

囫囵饮下一杯，方映棠呛声，脸更涨红几分。这壶里竟不是茶而是酒！那辣过全，烧得他更，可终日惶惶的心神却奇异地放松起来，杂念也逐渐远去。

就在这愣神的瞬间，方映棠已是伸双手，捧起了他的脸。这吻毫无章法，横冲直撞，齿纠缠间，常玉晟甚至不能呼，脸涨红几分。

常玉晟俯下，侧耳倾听。

忽而上一凉，方映棠贴上他的，尖探，沿着轻轻舐。重的酒气顺着相贴的渗常玉晟中，似乎醉意也被带来，让他眩了片刻。

方映棠原是在唤着“小桃”。

他沉默片刻，抚平床上人眉间褶皱，轻轻了门去。

“何事？”

“用饭吧。”手一，墨便溅到方映棠上，染墨梅。他不敢让常玉晟发现自己的异样，垂着脸胡了，待饭菜上桌，第一时间便去拿那茶壶，要压下这无名之火。

方映棠笑了几声，不听他的话，反而在他上趴下，脸埋在常玉晟颈窝蹭了蹭，闷闷：“殿下上是什么气味？为何我觉得好香……”

方映棠又轻唤了声王爷，常玉晟无法，只得将耳朵凑过去：“何事…”

这倒在他上的孩便是罪魁祸首。

那孩却还在他颈间嗅来嗅去，发丝扫过脸颊，酥酥：“为何？殿下不喜这样？可是那晚明明…”

那温的呼吐在他耳畔，莫名有些。常玉晟闭着：“快起来，成何统。”

“王爷可是要动笔？小人替王爷磨墨。”

常玉晟一僵，新婚当夜的记忆被他刻意遗忘，现在却在方映棠的提醒中浮现，清清楚楚。

常玉晟还来不及制止，方映棠已是又饮了一杯，不多时便眯着微笑起来。

常玉晟，方映棠便站在他侧动手研墨，目光却不自觉落到他脸上。如此俯视，只能见常玉晟侧脸，睫纤长，鼻梁悬直，再往下，是淡红的。不知是否是饮茶未的缘故，那薄上还泛着晶，默默与那晚月光下微张着息的模样重叠。

“王爷？”屋外仆人惊惶唤，常玉晟回一声“无事”，便重新看向压在自己上的人。

常玉晟伸手将对方的脸拨到一边，双分离，拉一银丝。他正息，方映棠却贴着他掌心，歪着，颇为不解地眨了眨：“王爷？”

“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