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除战斗状态后，礼装也会跟着消失，切换成常服。

熟悉的提示音再度响起：

“恭喜您完成血池试炼，您的法等级已经完成更新，当前等级为六十六级，王级，渊封号：【永生】。您的族已经完成更新，当前族为女，血脉评级：零阶，衔【女－见习】。”

视线一次次陷黑暗，又一次次重见光明。世界不停倒塌，又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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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角也已经彻底长成了，今后再也不会发生变化。角在她上整整绕了四圈，一共有六十六节，棱角尖锐分明，乍一看像是弯弯曲曲的黑蜈蚣。

王级的恶都有自己独特的封号，纸夭黧的是【永生】。

——只要有恶分化之后突破三十级，信息就会被广播，范围是全渊界，这是未来可期的意思，是赞誉，是表彰。只是内容会被改成类似“恭喜恶纸夭黧完成血池试炼”云云。这下全地狱都知那个叫纸夭黧的十八岁女是新的王了。

这是她为女，获得的第一个法：【女礼装】召唤术。

离开血池的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艰难，像是从沼泽中一样费力。血池开始起作用了，来自渊的力量正在摧毁原本的她。她能听到类似于骨折的脆响，以及稠血浆被搅拌的黏腻声音。

她在烈焰中粉碎骨，化为灰烬，又在烈焰中获得新生。这份遭到灼烧一般剧烈的痛苦来自死去的纸鬼白，哪怕只是分，他的力也带着火焰。

碎发下，一弯残月刻印眉间，这是女独有的标志，象征着上古月之神的荣耀与光辉。有朝一日，若能升上大女，残月便会转化成满月，代表她已登上峰，圆满无缺。

两红的伤痕横穿睛，像是淌而下的泪一样灼刻在面颊上。这是分化时的血泪，这些的泪随着过剩的庞大力溢内，在她脸上留下了鲜艳的烧痕。这些血饱力因，能够轻而易举刺破肤。

原本的衣服已经血池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修长的黑袍。

这是一件有战斗属加成的华丽礼装，为了获得能力上的增幅，平时女们都会在战时换上这件礼装。这也是为什么她们现时往往都非常优雅丽的原因之一。

类似的伤痕遍布全，大多数为衣服所掩，也有分暴在外，比如说额间的滴状烧痕，脯之上的蝶状痕，哪怕有超的自愈能力，据说这些伤痕也要直到一年后才会彻底消失。

没想到那么渺小的她也有获得封号、晋升王的那一天。她已经脱胎换骨，难以言喻的尊荣涌上腔，驱散郁积心间的低迷消沉之情，周围扫来的视线或畏惧或羡艳，仿佛要把她送上云巅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周围的恶都看了她一，然后似乎在一瞬间都默默地离她远了。

礼装完全由力与星光化成，领镶嵌着硕大的绿宝石，裙边着闪耀的银丝线，宝石代表毒与死亡，银线象征暗夜中的星光。

她的睛不再是幼时那般浑浊的调，介乎于红棕与金黄之间，而是转变为了邃纯粹、熊熊燃烧、绚烂明媚的红，就像黑夜中释放杀机的凶兽之，会让人在对视的刹那仿佛被死神攫住心魂，终生难忘。

【永生】大概映了她的不死能力，【】暗指她是女，所有女都是渊最珍贵丽的。说起来，她只知哥哥本的封号是【堕落恶龙】，竟不知这个死去的分王封号是什么。

变之后，光看她的外表，都已经完全不再是同一只恶了。要是哥哥见到现在的她，肯定会大吃一惊。

终于走到岸边的时候，短短数十步，仿佛已经过去了千年之久，而她也像是徒步跋涉了数个世界，数位面，从内而外地完成了蜕变。当她握住叔叔的手踏上岸时，渊就此诞生了一位新的王。

要是哥哥现在在这里，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