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想起，那夜林清也是这般模样。

“听话，沅儿，听话，本王喜欢看你穿那shen衣服。”

徐沅瞪大了眼睛，萧慎竟如此唤他。他gen本不知为何，只觉得心口颤动，一zhong难以言说的感觉注入到心底，饱胀而盈溢。他鬼使神差地褪下chang衫，哆哆嗦嗦地换上了这三品官服，仿佛觉得不够，萧慎还亲自为他dai上了一ding乌纱帽。

“很好，沅儿，很好。这衣裳对你来说大了些，但你总会chang大的。你多少岁？”

“小的……十五岁。”

“很好，沅儿，动一动，走一走，从这里，走到那里。”

萧慎就像摆弄一个傀儡似的叫徐沅穿着这三品官袍在屋内走来走去，徐沅一开始战战兢兢，直发怵，后来渐入佳境，好似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戏子shen份，倒还装模作样地自称起“臣”来了。

萧慎一愣，兀地大笑，睨向跪在面前的徐沅，用皂靴轻轻抬起少年的下ba，端详起他那下垂眼睫、柔nen薄chun。

心想明日就要启程去朔西，心中万般滋味，有忧虑，也有激动，有恐惧，也有无畏，然则今夜却凝聚在一丝思念的柔情上。他俯shen轻轻抚mo徐沅冰凉的脸dan，怔怔愣愣地问，“你是臣，那我是谁？”

“您是王爷。”徐沅柔声dao。

“王爷？”萧慎扬起嘴角。他伸手抓住徐沅的衣领，将少年从地上提了起来，搂在了怀里。

“我是王爷，那你又是谁？”

“小的……小的……”徐沅显是吓得不轻，脸色煞白，在床上抖动如筛。只见萧慎轻轻巧巧地便褪下了chang衫，合shen/压/了上来。

“王爷，王爷……”

三品官服被扯/下，片时这少年就在萧慎shen下打哆嗦。他出自那风花雪月之地，何不知晓这是为何？只是萧慎吻得他生痛，他shen上哪里又有几分rou，简直是pi包骨tou，不出两下，徐沅只觉得自己在萧慎那双大手之下快要散了架。

……

萧慎沉浸在一片幻想当中，动作与思绪早已脱离。

他不想听见徐沅的声音，这声音过于嘤咛稚nen，和那人全然不同。他要的只是这张脸，这粒痣。于是他捧起徐沅shi淋淋的小脸dan儿，吻在他的鼻梁上，用蛮亲吻堵住了少年的哭声。

徐沅吓得要命，却听萧慎在他耳边轻声dao：“嘘，别出声，沅儿，别出声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徐沅可怜baba地摇tou，不敢出声，咬着下chun，痛得大气不敢出。萧慎笑了，dao：“本王定好生待你。”

……

徐沅不明自己为何要遭这样的罪，他yun了又醒，醒了又yun，到最后，嘴里空无一物，却也哭不出来，只在模糊的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