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径遥连连叹气，太却不以为意。程菽伸到哪里都不会把手伸到他这里来，倒是萧慎，让他心里介意得很。

“办好了，本再给你提一提。”萧裕朝陈泽挤了挤，陈泽哎了一声，就被下人领着去了。

“回去后好好跟你老师学习，林卿啊，朕不知如何谢你才好。”

“陛下英明！”

三人方离开皇城，东里便收到了消息，一盏琉璃灯轰然杂碎在地。

那都察院监察御史名叫陈泽，是近段时间刚提上来的，了太门下后，这是得的第一个好，如今也到了他该回报时刻了。

郦径遥走后，他招来几个门生，其中一位在都察院就职，遂问：“陆渊那老抱恙多时，如今如何？”

“哼，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想拿三弟当磨刀石了，可别叫我这柄利刃不留情！”萧裕气极，郦径遥老神在在地：“岐王初茅庐，不足为惧，倒是忠王那边……”他叹了气，心痛：“程菽抄了陇州的几家，最多也只能上军队三月，如今一个多月过去，国库里再不收上些银来，真不知那姓程的又得把手伸到哪里去。现在隋在山也提了陇朔总督，听闻这二人一向好，唉。”

“程大人，我这里新收了些缎，我预备给三弟送些过去，当然还有宋大人，听闻圣上升了他的品位哩。”

萧裕手了盘着两个莹白玉球，凝眉思索片刻，就叫陈泽凑近耳朵来，嘀咕了一阵。

“这几次接连胜仗，有功的是你们，不过，朕想到陆渊的学生，那个隋瑛，也是个妙人，朕也要赏。叫吏拟一版檄，给他提一个陇朔总督，叫他该的一并了。”

“是儿臣不孝，让父皇忧心了。”

林清闻言大拜，“臣是陛下的臣，是大宁朝的兵侍郎，所作所为皆在本分之内，何来要陛下谢一说？”

“您这么叫他，又得被他给颜了。”程菽回，面前的一众学生也都笑了。往日里他们都是熟份的，程菽看了他们一，：“你们都先回去罢，别耽误了和家人用晚膳，可要牢记，对父母、亲友、妻儿的，良知蕴于其中。”

“那就好，父皇可是挂念你在战场上，寝难安。”

而另一边的忠王府，忠王萧葵方从江宁织造局新收了几千匹上等的锦缎，听闻萧慎回来，忙去竹苑叫停了程菽午后的讲学。

“回父皇，儿臣很好。”

“程大人，三弟回来了！”萧葵兴奋，“这回可要好好奖赏他，他可是立了个大功！还有我们的宋绵绵！”

说罢，程菽就从蒲团上站起，目送翩翩白衣的学生们在长廊下沿湖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