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时间静止，怀中林清幽幽抬，对上目光，叫倪允斟再度心鹿撞。

倪允斟再度清了清嗓，掩饰尴尬，也掩饰自己不受控制发红的脸颊。

“你明知我是个断袖。”

“择之，你不要这样……”林清抬起胳膊，用衣袖挡住了脸。

——

倪允斟朝外边的车夫喊了一声，车便缓缓向前。面对林清冷下来的神，倪允斟是看了又看，觉得好不可。

林清幽幽地看了他一，竟说了连倪允斟都未曾料到的话。

“那你还……”林清坐起，却不想车一个摇晃，林清朝前一扑，倪允斟下意识地扶住了他。

奚今抿了抿嘴，辩白：“这仗，也不一定要是在战场上打的。”

倪允斟一愣，竟呆望林清，不知说什么好了。思绪在他脑海里翩跹。这人突然说此话是何意味？这是在暗示自己，还是在拒绝自己？倪允斟拧起了眉，竟细细咀嚼起这义来。

林清往一边移了移，了一下仪容，没好气地问：“有什么事？”

林清缓缓垂下手，好似思量什么。兀地他角一勾，抬起眸来看着他，却又暗暗地收敛笑容，垂了睫：“你明知我是那个样儿……”

兵衙门外，林清方走，就见一辆车静候在路边。林清正疑惑，就见车后探一人。方才看清这人是谁，就被拦腰一抱，了车中。

“坏了就坏了，作为女人还非得嫁人不是？给我一支兵，我可比奚越！”

而林清则依旧缩在角落，眸邃，隐秋波，好似一朵梨。

“哪个样儿的？”

“嗯。”倪允斟反倒不自在起来，清了清嗓，他说：“我知，你和隋在山嘛，两个人……”

“放心，没人瞧见。兵的儿叫锦衣卫给拿住，传去多不好听，所以我动作很快，是吗？”倪允斟笑得灿烂，挤在了林清边。

“你！”林清惊呼，却下意识地捂住了嘴，朝外看去。

他一躲，倪允斟便又向前，直直把人给到了角落里。

“可自古以来哪里有女人带兵打仗的。”

“听闻你病了好几场，如今可是好了？”倪允斟凑近端详林清面貌，叫林清不自觉地又往后躲了躲。

端妃没再说话，多年的廷生活已经让她不再有妄想。多年前，如一辙的话，她也曾对哥哥说过。

倪允斟不自觉地咽了。

可望向这红的、绵延无尽的墙，为女，本就没有什么选择。

“看来是好了。”倪允斟笑着坐回去，“气很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