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知，臣比任何时候都要知！”

而隋瑛这一句话，让庆元帝呆滞在原地。

说罢，他又看向隋瑛，语气狠戾，斥责：“隋瑛，你好大的胆！居然敢如此对陛下说话，谋逆就是谋逆，不于什么由，都是谋逆！”

轰的一声，顺天城上劈开一惊天之雷，原本雪雾悉数驱散，倾盆下雨瓢泼而下。森寒电光，照亮毫不相让的二人！

“只是——”隋瑛了声音，“陛下您也并非愿意，昔日好友这最后一滴血脉，殆于人间，不是吗？”

“臣知，是陛下，亦不是陛下！”隋瑛抬，炯炯目光中闪烁毅，“是三纲五常，是天王法，叫陛下不得不将林见善下到诏狱里！”

他奈何不了他了。

他从不敢想竟有人会如此对他说话，就是昔日的陆渊也未曾有过。是啊，自己所掌握的是生杀大权，可现在前这人，他已经是不要命了。

“朕……朕如何知晓……”庆元帝脸苍白。

“臣说，他是您昔日好友唯一的血脉！”

隋瑛通红双，嘶声：“陛下，您当真要隋瑛把一切话都说明白吗？！昔日太后专权，独权王，您继位后过了多少个提心吊胆的日日夜夜，是谁帮您除掉这最终的隐患！陛下，您当真要忘却这一切，将他唯一的血脉赶尽杀绝吗？！”

“什么昔日好友！那林可言是叛臣！背叛了朕，背叛了大宁朝！朕……是朕抄了他的家！”庆元帝走下御座，急促踱步在隋瑛面前，倏尔立定，颤抖指尖指向隋瑛，“朕要杀了你……朕要杀了你！你也是叛臣，你明知林见善是林可言的儿，却隐瞒朕，你也是叛臣！”

“臣是不是叛臣，陛下心里最清楚！”隋瑛面不改，凝视庆元帝，“而林可言，是叛臣，毋庸置疑，只是他为何成为成为了叛臣？”

“主！”姚然泪焦急，“别再想了，别再想了！”

知不知，是谁下令将林见善下诏狱里的？”

庆元帝瞪大睛，几乎绝望地后退一步，他脸煞白，本站立不稳，姚然连忙上前扶住了他。

“反了！”庆元帝气极，抓起几上的茶壶就朝隋瑛砸去，隋瑛并不躲避，茶壶破碎，茶四溅，隋瑛动也未动，依旧目视前方。

“不，您知晓。”隋瑛顿了顿，哪怕是猜测，哪怕没有证据，他也要豪赌一次！

“你说他是朕的什么？”庆元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林可言谋逆，都是为了您！为了您可以坐稳这把龙椅！”

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！”

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皇帝后退两步，脸瞬间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