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原谅，且要你用你的一生来弥补。”他亲吻怀中人的泪，几乎哀求般地颤声：“一生都与我作伴，生生世世都不许分开。”

隋瑛，“不仅知晓，可是忧心得，想要赶回来，被我和奚越给拦了。”

所谓是，数声风笛离亭晚，君向潇湘我向秦。

拧眉聚神，萧慎挥舞鞭，在一众侍卫的拥护下朝隋府奔去。

林府早已被抄家，仆人被隋瑛遣散，整座宅院人去楼空，收归于了。萧慎堪堪打那宅院所在街路过，就只有片刻的冷停留。他对自己说，这不算什么，这座宅院若非因为林清也就是座寻常宅院，他日自己大业完成，皇城便是林清的归宿，这天下广厦都任其挑选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真想把信找来给你看，但又不愿意你目劳，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，何必忧虑这么多。”隋瑛轻轻住林清下颌，叫其转过脸来看自己，“你的目光，只落在我上就好。你想要完成的，我会代你去。你所要达到的度，给我时间，我就是背着你，也要带你上去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快加鞭，冷风刺得脸颊生疼。一路扬起的尘灰中，萧慎终是于天光中窥见了顺天城那依稀的廓。皇城威严，天脚下，升腾起多少繁华，又埋藏了多少枯骨。

“什么话，林安晚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。”

林清喝隋瑛都不知萧慎要来，隋瑛方才给林清喂了早膳，就听韩枫前来通报，说是岐王来了。

“当真？”林清睁，有些许讶异。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隋瑛搂住林清，亲吻他的额，动容：“第三回了，你叫我死了第三回了……你的誓言从不作数，你把我想得太过。”

“如今，我要以林安晚行走于世了……”他听见林清声虚乏，泠泠，“可林安晚，除却是林可言的儿，他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
林清笑了笑，闭上眸，问：“这些时日，我的事岐王是否知晓。”

林清明眸涌动，既动而又难过，不禁哽咽。

难言意别离。

——

放下粥碗，一只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臂膀。

他蛮不讲地索要补偿、索要誓言。殊不知离去并非是林清的专权。他也可以转，且他的转更为决绝，任凭下之人如何挽留似乎都不能使他心意回转。届时他将明白，离去颇重量，且那重量又是多么难以承受。

回京复命是第一要务，可此际充斥在他心中的除却焦急就只有仇恨。仇恨暂且不提，这一月来焦灼之情绪折磨得他几乎不下咽，夜不能寐。若不是要完成林清的代，他只恨不能化作飞鸟归于老师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