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新样？”郑辞笑着抬，说：“那林大人知这世人都是怎么看隋在山的么？”

将目光投向林清的面孔，“你生得极好，不过三十，可你气息微弱，脸苍白，依我看，还是个气短的。”

“当个土匪就得有土匪的自觉，妄想站在山上就可以摸到天，读过几本书，还真以为自己就能上桌了？”

“他没告诉你，这些士兵他是怎么从当地将领那边求过来的吗？他没告诉你，就连我们土匪，也将他视作和你一样的反贼吗？”

“郑大人的这些话，我林见善听了太多，耳朵都快长茧了，想要刺激我，得拿新样来。”

“先前我还认为那隋在山的确是受了你的蒙骗呢，没想到你还为他专程到了广西，看来传言不错，你们俩有过命的情，隋在山和你是一伙的，他的的确确是个反贼，可你说，反贼来打我们山贼，这荒唐不荒唐？”

他以为林清会还嘴，却低估了林清的忍耐，殊不知他这一辈都在伪装，在一气后，林清换上一副笑容。

说这话时，郑辞中闪过一寒光，他想知自己这番话能不能刺激到林清。可林清却轻挑眉梢，淡淡地：“是个聪明人，但也只到这里了。”

郑辞心脏猛两下，神彻底变冷。

可郑辞已经达到了目的，他让林清的胜利也蒙上了一层苍白。

“郑大人对京内之事如此了解，连我和在山那私情都被你记挂在了心上，还来了我兵的火炮，你说，我还需要问这些火炮，是谁给你的吗？”

郑辞愣在原地，还想辩解什么，就见林清的目光变得嫌恶。

“这些火炮是我……是我买来的！”

扔下这么一句话，林清转而去，只是当他再次站到夜风中时，他恨恨地了拳。

郑辞好似心中已有答案，盘坐下来，苦笑摇，“还真是这样一个妙人，我郑辞在广西占地为王，无恶不作，你呢，大名鼎鼎的林见善，举兵造反，拥护新王，闹得全天下犬不宁，我是山贼，可我却赶不上你这反贼的万分之一呐。”

林清形一凛。

“好一张利嘴，说了这么多，也解答了我的疑惑。”

郑辞欣赏冷峻和危险逐渐攀上林清那张标志的面颊。

林清逐渐攥了拳，神变得鸷。

“齐，桓。”

郑辞一凛，心想林清并没有发问。

“重要吗？”林清冷笑一声，“你没有炸死在山，他还活地好好的，你在有些人中已经没有价值，你就算当把刀，也得磨快了用。可你，太过自信，自信到破绽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