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些，无异于默认了，很多苏清璇的猜想。

“女人，你这样很不明智。”

“谁让你自以为是的。”

“凌潇，我不过是试探一下你，原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
没有太多的失落，苏清璇笑得很淡然，“我为什么要怕，若我能用一片衣料，彻底看懂你凌潇的心思，那就值了。何况这片衣料的图纹，手我都记得很清楚。要知，这世间有很多地方，只要有足够的钱，再提供些许的线索，就可以查到想查的事情。何况我的线索不少，又何必在意这一个小小的实呢？”

“不在她的手上。”

“我醒来，见你那么在乎关心我，我还傻傻的以为，这一次你肯选择帮我。可我看错了你，也想错了你的心。那片衣料确确实实的存在，是我在昏倒前，防备着你们把衣料拿走，所以藏在了前。”

果然，她终究不是他心最在意的人。

果然，她苏清璇从来都不是唯一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在你的女人手上，和你的手上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
苏清璇始终都保持着那倾城的微笑，“若不在她手上，为何我发现了衣料，她就暗中手，将我打？”

她的声音清冷如雪，眸光中亦是这清冷之意。

言罢，苏清璇将那块衣料抛向了凌潇，“拿好，送你毁尸灭迹。从今日起，苏清璇和你恩断义绝，从此以后，你我再见面，只是仇人。我一定会想方设法从你手上，将父亲救来。无论你想护着谁，都没有用。我苏清璇想救的人，哪怕是不要命，也一定会救到。”

果然有那么一个女人。

苏清璇的手，在前的衣襟里，翻找了一番后，取了一片衣料。

果然他是在护着一个女。

凌潇承认了。

那个女人，在令相哦心里的位置，明显重于她苏清璇。

“你以为衣料上什么都没有吗？我告诉你凌潇，我发现多的是。比如衣料是在打斗中，遗落下来的。又比如衣料上，沾染着家父终年酗酒的气息。再比如……”

说着，苏清璇的嘴角，浮起了一抹小狐狸般的笑容，“凌潇，你千算万算，是不是没有算到，我还会留了一手。我换了一片假衣料放在手上，你以为拿走了，毁掉了，就算帮了那个女人吗？你想错了，真正的衣料依旧在我这，我依旧可以通过它，找到衣料的主人。”

苏清璇反问。

那一白的衣裙，让她看起来，格外的冷淡，拒人千里之外。

沉了许久，凌潇才说了这几个字来。

苏清璇确实有很多发现，谁让她是王牌杀手，最擅长的就是透过一的线索，找到真相。

凌潇缓缓开，“你若要救人，拼了命也会救到，就好似你在北海那般。但令尊确实不在我手上。”

听她说这些，凌潇的面很不好看，甚至最后，他直接挥手打断了她，“我已经说过，与她无关。”

了一气，凌潇微微闭目，片刻后，才带着那复杂情绪开，“就不怕本王再毁一次证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