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然教学经验已有三年，在学生对於课程的反应也是见怪不怪。在晟光中，一升二时会行选组，让学生各自凭着兴趣与拿手的科目自由选择，而在第三类组，不论社会科亦或是自然科皆要全数学习，也因此压力不是普通大，想当然刚升上二的他们会涌起一阵哀嚎。

然而，在那一片烈的讨论声中，江昀然心底却仍萦绕着另一GU情绪，他脑海里想着白景溯，不只是学生中的数学老师，他还是自己久别八年的同学。

学生们齐声应了，氛围逐渐回到课堂秩序。

「对啊，他讲话很简洁，不会拖泥带，觉特别俐落。虽然严格，但我们其实都知他是在乎上课成效，不是真的要故意凶人。」

「上数学课压力真的大，可是同时也会忍不住想专心听，他写字的速度很快，但字又好看，板书超整齐，看着就觉得安心。」

那份冷淡与严肃，他早就知。只是没想到，时隔多年，他依旧是这样一个让人忍不住想去观察、想要理解的人。

江昀然敲了敲讲桌，收回大家的注意力，温煦笑：「好，数学的难度我知了，我能帮你们的就是提供心理上的帮助还有对生涯的规画。毕竟压力大不是坏事，能让人步，但也要懂得调整，不能把自己压垮。」

「喜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远观察。」坐在最前排的nV孩撑着甜甜笑：「不过单就目前相了四天下来，我是还蛮喜的。」

「虽然他表情冷淡，整个人看着严肃的，但对我们的问题总是有问必答，一也没嫌麻烦。」

周遭的人也跟着附和：「老师这是真的！数学真的超难，可是白老师真的很，他推导的过程清楚，公式都能自己写来……可是节奏好快，稍微一分神就会跟不上。」

同学们越说越兴奋，语气里全是对老师的钦佩与敬畏。

江昀然一边听，一边放好投影简报，嘴角不自觉弯了弯。他没有cHa话，单纯任由学生把心底的受倾倒来，却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
见剩一分钟上课，後排的同学停下玩闹，乖乖地往前坐回原位，一名男同学听见了便抢着答：「理、英文、地理、数学这些都上过了，但最有压力的还是数学啦！」

江昀然微讶，有些好奇问：「这麽说来你们很喜新班导罗？」

白景溯——这个名字，在他们中既是压力来源，也是能够仰望的存在。冷淡、严肃，却不会拒人於千里之外；他的影，不知不觉间已成为学生心中的某信赖。

教室里的气氛因学生的评价而络起来，七嘴八之间，倒是把白景溯的冷淡说成了另一魅力。

「你是看人家长得帅吧！」一旁nV同学调侃，「是说白老师是真的长得很好看，教书也特别好，为人冷了又如何？一也不影响我们喜他！」

「对！有时候明明听不懂，但看到他一气呵成地推导来，就会想啊，好像只要再努力一就能跟上。」

上一层，太要命了……」

「知三类不好读，但没预料难成这般。每天早八上课，五放学後又要去补习班报到，我这黑圈都现了……老师你看！」nV孩指着底下一片乌青，哀怨。

他微笑看着学生，温声说：「看到了，你们辛苦了。但学长姊都这麽过来的，你们也行。才开学第一周，你们现在上过哪些课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