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我?也不会让他继续为愚人众效力，请你放心。”

“抱歉。”黑八满是歉意：“卡维学长。”

“既然遇到这事，这个课题研究一定是他私下自己的。”

他微微垂下眸，?觉到一阵?疼——

黑八眨眨，对?着卡维笑起?来：“所以，我?不怕他。”

艾尔海森看着他的模样，继续：“当着卡维的面，我?就问?你一个问?题。”

卡维所有的话都停在了咙间，他嘴张了张，失语片刻后，发?一个疑问?音：“啊？”

“对?啊。”黑八?。

卡维：“……”

青年的神如同鹰隼般锐利，有着让人心?一颤的通透，似乎什么事情?都瞒不过他。

卡维已经开?：“那位教令院的放逐者都几百年前的事了，正常人怎么……”可能活那么久呢？

最终，卡维消化片刻，张嘴认真：“所以，他真的和愚人众真的脱不了任何系啊……那、那退学通知怎么办？”

他手上还有个课题研究，之前在虚空上和柏聊过，得到不少新?思路，还想着让柏一起?合作。

，立即接：“柏就没见过贤者几次，为什么要?造谣贤者呢？”

“他那时候受了很重的伤，上还穿着教令院学者的衣服，我?以为是须弥学者。”

黑八瞬间噤声?。

黑八皱起?眉?，抿摇摇?：“我?也不知，昨天他跟我?说有个新?课题，需要?在实验室呆几天。”

黑八?，没有任何犹豫：“是。”

“柏是愚人众第二席「博士」的一分么？”

他不清楚艾尔海森从哪里知这件事……或许说，这也不是什么难查证的事情?，他们从始至终都没隐瞒过任何人。

“后来，我?知他是博士的切片，是个危险。”

这世界终于是彻底混了啊。

“但，很好。”

卡维想了想，想起?最重要?的问?题：“那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
艾尔海森扫他一，诚恳：“你被骗了。”

黑八满是歉意的看向卡维，认真解释：“是我?从层岩渊里捡回来的。”

“柏学弟的能力真的很不错啊。”

“这么大的事都没跟你说，最近也没在院里见到他。”

黑八眨眨，抬?看着艾尔海森。

嗯，学弟是那个被教令院放弃的大boss……的切片？

黑八摇摇?：“他不会跟我?说谎。”

艾尔海森极为冷静的看着他们，平静：“因为他和愚人众有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