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一定是承受不住神污染才跪下的。”沉宜说，看向秋书林，“你总不会认为他一早就跪在那里吧？”

就目前的研究成果，不论人类还是异虫，抵抗神污染都需要极为专注的意志力。雾杉即便有能力抵抗，也不可能像画面中表现的那样，毫无所觉，东张西望。

除了最上面的灯球，十字架为什么还有别的灯，灯是不是坏了——没人回答雾杉的疑问。

柴雨晴：“看一下一分钟前的录像就知了。”

雾杉星星，由衷觉得老汪帅气极了：“哇！”

即便是他，被如此度的虫域能量笼罩，也只能持一分钟。十秒是计划好的时间，他相信这个时长足以击垮所有普通人类。

现场所有异虫，就是推波助澜的手。

她注意力都在汪琨上，没有发现，台下的人几乎同时举杯，一掉雨和鲜血混合的。他们走向医疗箱堆成的矮墙，各自提起一只箱。

而不敢和汪琨说实话……这不是废话吗，实话会暴仿生人份的！再说了，这状态下的歃血为盟，会不会让老汪觉自己没有诚意啊？

瓢泼大雨吞没了他们的脚步，黑夜吞没了他们的影。

那么，接下来只需要第二个环节，把雾杉隐藏的情绪勾来，这级寄生，就是他的了！

他甚至给每个手下都发放了一箱补剂，以防能量不够的情况。

秋书林切换画面，果然在十字架下看到了跪倒的人影。

真的……没有一觉？

汪琨恢复标志的笃定微笑。

汪琨拿起上面那，抖开，银光让台上都亮了一分。

话虽如此，她把手里的枪收起来了。

“不，一定释放了虫域。”柴雨晴突然，从密密麻麻的小屏幕中准找一幅画面，“你们看632号监控，拍的是台背面，那个十字架下还有一个人。”

秋书林一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雾杉，只能看见她被灯光照得惨白的脸，却分不清五官。仰拍视角下，台面度正好挡住靠里的周泽方，让三人始终没有发现台上还存在第三个人影。

秋书林没有反驳，依言将时间线往前拉了一段，看完后，沉默片刻。

他扫了周泽方，周泽方脚虾一样过来，手里还捧着最先的东西。揭开上面的盖布，是两雨衣。

如此一来，就尝不到也闻不到血的腥味了。

一边说，还一边觑汪琨的脸，贼心虚的模样。

人类情绪一旦波动，如同掀起浪，即便落下去了，也余波不止，不可能上恢复平静。稍稍推波助澜，就能轻易引发新一震。

第二个环节，逃杀。

柴雨晴却像窒息了一整天，大着气。

就说，怎么可能毫无觉！

“很好啊，嘿嘿，老汪你是关心我吗，我没有不舒服啦。倒是周助理，他脸不太好呢，要不要让他早回去休息啊？”

雾杉把容往汪琨怀里一，蹬蹬蹬跑过去，扶周泽方起来：“周助理，你怎么了，不舒服吗？呀，不会是雨太大，淋生病了吧？”

雾杉确实心虚，因为在举起容的一刻，她灵机一动，关闭了味觉和嗅觉。

所以秋书林最客观的判断：“就像我说的，也许血里没有注异虫能量，他们也没释放虫域。”

汪琨的睛追随着她的影。

汪琨看着雾杉扶起周泽方，又蹬蹬蹬跑回来，忍不住问：“你觉如何？”

除了致命伤和投虫卵外，汪琨没有给手下设置任何束缚，只要能引导雾杉的情绪走向极端，他们可以任意施为。

虫域，异能，攻击，吓唬……随便来。

雾杉也没有追问，因为顺着十字架向下，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周泽方。

将这崭新的寄生放到十字架下，第一次接受鲜血的浸。这就是十字架上长下短的原因，到时被钉在上面的人类，就是倒置的。

黑雨衣上，竟也绣着大的银线镰刀。他一个潇洒转，雨衣便穿上了，对比边的周泽方，和台下黑乎乎的群众，领袖风范彰显无遗。

雾杉：“啊？”

但，她的表现落汪琨里——

“就算这样，还有一个可能需要排除：汪琨只是在测试雾杉的等级。沉宜，我依然只能给雾杉半小时，现在只剩下五分钟。”

只不过雾杉隐藏得太好，将虫域拨动的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。用人类的一个词形容：阈值太！

今夜，他对这个级寄生势在必得。得手后就是第三个环节：初血。

很多时候，自信可以来源于盲目，也能源于周全的准备，百余年的生存厮杀，让汪琨两者兼备。

沉宜指着屏幕，激动难掩：“她没事，雾杉没事！我早就说过她可以！”

她被这没来由的问题问得一愣，随即注意到汪琨怀中的容，脸顿时古怪起来，顾左右而言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