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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课了好一会儿，柴雨晴才发现shen边来回走动的同学。

而雾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。

柴雨晴不知自己多久没有躲避雾杉的眼神了，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窗外。

“雨晴，你今天一天都在走神哦，而且动不动就皱眉tou。发生什么事了吗，和你早上说的''''有事''''，是一件事情吗？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“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呀！”

只听声音，就知dao雾杉现在很着急。

柴雨晴不由lou出一丝笑容，转过tou来：“真的没事，只是那个来了，昨晚失眠，今天干脆早点来学校看书了，不是故意走神的。”

“失眠就是没睡够？那个是哪个？”

雾杉问完反应过来了，“噢噢，那个！很疼吗？是不是没带药，我去医务室给你买药！”

“不用。”柴雨晴说完，试探着问，“你昨天放学后……”

“当然用啦，这么疼光忍着怎么行！”

雾杉跑了。

很显然，她不想告诉自己昨晚去见吕思的事。

柴雨晴的眉tou蹙得更jin。

很显然，在jiao换异虫信息方面，吕思比自己抢占了先机。

等雾杉拿着药回来，柴雨晴捂着肚子dao：“我觉得我需要回去休息一下，刚才给范老师打电话请假了。”

“那我送你回家！”

“我叫小陈开车送我了，你好好听课记笔记，还要借给我看呢。”
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
雾杉仍旧不太放心，非得亲自给陈誉打了通电话，又把柴雨晴送到停车场，才回去上课。

陈誉主要忙商场的事，不知dao柴雨晴早上见过吕思了，真以为她生病了。

“要不先送你去医院吧，海康？”

说完一怔。

柴雨晴忍痛的表情已经消失了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
“去guan控中心。”

时隔半日，她在guan控中心同一个电话间，再次见到了吕思。

约见吕思的原因有很多，包括对方从guan控中心离开后并没有去学校，没有再接chu2雾杉，以此表明柴雨晴给出答复之前，不会轻举妄动。

需要细谈的内容也很多，当然，很多问题柴雨晴都已琢磨出了答案，除了和雾杉有关的。
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柴雨晴最关心这个问题，毕竟这代表雾杉某个地方存在破绽，吕思能发现，往后别人也会发现。

吕思微笑着打消了她的顾虑。

吕思点开手机上的一则视频，推到柴雨晴面前。

一bu久远到可以形容为古老的动画片。

“没有实证，只是直觉，加上我小时候很喜欢的这bu动画。里面的主角只是一个小女孩，但强大到无可匹敌，同时也莽撞无知到了极致——是不是很像雾杉？”

柴雨晴没看过这bu动画，声音冷下来：“你在诈我？”

吕思摇tou：“你我这样的人，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坚信自己认定的事实，不是么？”

在这一点上，吕思当然没有完全坦诚。

因为她只有心证。

两次注意到雾杉shen上散发出来的、不像活人而像物品的气息，就是她的心证。

至于这bu动画里的机qi人女孩，很巧，即将被幼虫蚕食掉最后一丝自我意识的瞬间，她想起来了。

她蒙昧无知的孩童时期，确实爱看，只是早已沉淀为前尘往事了。

个人意识的湮灭和复苏，让所有寡淡的记忆重新焕发鲜活色彩，这是个难以言喻的奇妙ti验。

柴雨晴沉默不语，好一会儿后才问第二个问题。

“你想要自由，只要明确指出杨沁是异虫，也许雾杉昨晚就能把杨沁杀掉。你没有这么zuo，为什么？”

“错，我说过我要的不是自由，是活着。”

柴雨晴心tou一震，不由再次打量吕思。

她终于明白了吕思的目的，吕思要的不知是杨沁死，要的……是强大。

站在人类的立场，柴雨晴认为自己真该ma上杀了她，即使shen为异虫的吕思拥有异能，自己极可能zuo不到。

可抛开人类的立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