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怎麽救？」阿明问：「我们不知如何唤醒她们，而且如果现在唤醒，老板一定会察觉。」

「数字是什麽意思？」阿明问。

我凑过去看。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每个受害者的信息：名字、年龄、获取日期，还有……「驯化度」。我的名字现在最新一页，旁边注记着：「意志顽，需加控制。月圆之夜可完成收服。」

我走近其中一个柜。里面的女大约二十五岁，长发披肩，面容姣好。她全赤，姿势像是正在舞，但神空，毫无生气。她的微微起伏，证明她还在呼。

房间两侧摆着五个玻璃陈列柜，就像博馆里的那。每个柜里都站着一个女生——是真人，仔细看，会发现她们的睛在微微转动。

书房里摆满了书架，上面不是书籍，而是一个个木盒和卷轴。阿明小心地翻找，我则注意着门外的动静。

左边的房间门锁着，但锁很旧。阿明用铁撬轻易就撬开了。推开门的瞬间，一寒意扑面而来。

「这太可怕了。简直是地狱。」我喃喃：「使用她们……令我想起之前我也被老板使用……小居然……了…」

阿明先爬去，然後伸手帮我。窗里面是一个储藏室，堆满纸箱和旧家俱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。

我弯腰查看，果然每个柜底都有一个铜制铭牌。上面刻着名字和数字：陈静#003、张雅婷#007、王雨薇#011、李晓雯#015。

房间里没有灯，我们用手电筒照亮。前的景象让我倒一冷气。

阿明检查了其他柜。四个女生，各有特，但都丽动人。她们的保养得极好，肤光，就像睡着一样。

二楼有三扇门。秀英指示我们，中间是卧室，右边是书房，左边是上锁的房间。

翻到前面几页，我看到其他四个女生的名字。最後的记录写着：「完全驯化，灵魂已破碎，已成玩可长期保存玩。」

「主人用药和巫术让她们假死状态。」秀英解释：「她们的灵魂被困在地下室的娃娃里，则被保存在这里。当主人想要……使用她们时，他会唤醒对应的灵魂，让灵魂回到里。」

阿明继续翻找，在书架後方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。但需要密码或钥匙。

「她们还活着。」秀英在我脑海中颤抖着说：「这就是那四个女生……的。」

我们打开手电筒，小心地移动。据秀英的指引，我们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。楼梯吱呀作响，每一步都让我们心惊胆战。

「找到了！」阿明低声叫。他从书桌屉里找到一本革封面的笔记本。翻开一看，里面是手写的文字和图案——某仪式记录。

「法可能在这里面，也可能在地下室。」阿明说：「我们去那个上锁的房间看看。」

「是的。但也只是暂时的，我最多只能享受的觉几周而已。」秀英承认：「而你的材是他到目前看过最引他的，他派我

他再次用力，额冒汗。这次，一铁栏从泥中松动了。再接再厉，第二、第三……终於，现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通过的空隙。

「先检查书房。」阿明说：「可能会有线索。」

秀英突然说：「柜底有铭牌，上面可能有她们的名字和……控制她们的娃娃编号。」

「所以你是第一个。」我说：「而我是最新的宿主。」

「我们必须救她们。」我说：「不能把她们留在这里。」

「娃娃的编号。」秀英说，「我的娃娃是#001。主人照顺序收集我们。数字越大，娃娃的时间越久，巫术也越。」

「畜生。」我咬牙切齿地说：「他把她们当成品收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