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！」我惊呼一声，下意识地想抬手遮住，手臂却绵绵地抬不起来。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他盯着我的，看着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肌肤，像实质的手在抚摸我。那目光带着温度，扫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疙瘩，尖在他的注视下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
「你这个——下胚——」我瞪着他，嘴角带着血丝，声音嘶哑：「你以为……嗯……你以为……嗯………这样就能……嗯……让我……嗯……让我屈服吗——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

老板笑了，伸手摸了摸我的发，像在安抚一只炸的猫。他的手指温乾燥，带着檀香和茶叶的气味，从我的发慢慢到脸颊，最後停在下上，微微抬起我的脸：「不急，现在才三，今晚还有很长时间呢。」

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泡在的里，一层一层地化，边缘开始模糊。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，腰肢微微拱起，内衣底下的房随着呼起伏，尖着布料，又又胀，像有虫在咬。我甚至能觉到自己一阵阵地收缩，像一张饥渴的小嘴，一张一合地开合着，渴望着什麽东西来。

「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我仰起，张开嘴想骂他，吐来的却是一连串破碎的：「你、你嗯……嗯……这个——嗯啊——王八——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
我快撑不住了。意识像被泡在温里，一层一层地化，像蜡烛被火烤化，一一地淌。的每一寸肤都在发，每一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。我想要什麽？我不知。我只知有一空虚的，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爬，在里面钻，要我伸手去挠，去抠，去填满它。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往间伸去，指尖碰到透的内边缘，电一样缩回来。

「继续继续，我听着呢。」

不行。我不能这样。我不能让他得逞。

「小茵，你的真，每次看到你的我就已经了。」老板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的慾望：「从我第一次在街上看到你，就知你的是极品，超的极品。你看，我的光没有错。」

「你……啊……你不得……嗯嗯……好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好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

「你……嗯啊……」我张开嘴想骂他，声音却得像化了的糖：「你这个……混帐……啊……别碰我——」

他指尖一挑，罩的扣彻底弹开，白的房从布料里来，在月光下泛着莹的光泽。我的房形状很漂亮，像两只倒扣的玉碗，端两粒粉的尖已经得像小石，在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。老板的目光落在我的，带着欣赏和慾望，像在打量一件的艺术品。

我咬破尖，一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来，刺痛让我短暂地找回一清明。尖的伤火辣辣地疼，像针扎一样，把我从慾望的渊里生生拽回来。

他的手指碰到我肤的那一刻，我浑一颤，像被电击一样。明明心里恨他恨得要死，却因为他的碰而泛起一阵酥麻的快。我的尖得发疼，小一阵收缩，又挤一，把床单得更彻底。我恨自己的，恨它这麽不争气，恨它在他面前这麽容易就投降。

「别碰你？」老板的手指从下到颈侧，沿着锁骨的线条轻轻划过，最後停在我罩的边缘：「你确定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