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，转学第一百三十天。校庆公演散场，全校看烟花，我在后台戏室收戏服——阿磊堵住了门，闩上，哨子挂回脖子，两手撑在我戏室那面挂衣服的横杆两边，把我圈在戏服堆中间。

"崽，今天第几笔？"

"今天还没记。"

"那今天记大的。"他把我肩上的戏服扒下来，"排练那回琴房是会chang占的，qi材室三人夜是例会批的，今天校庆，全校在外tou放烟花——此屋此刻只有我们俩，此笔归我单独记。"

我拽着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拉："今天换我骑。"

他愣了半秒，笑了，笑得肩膀直抖："崽，你骑过吗？"

"排练那回我坐上去过一半。"我讲，"高三了，让我坐稳一回。"

他躺到后台那张堆戏服的chang榻上，戏服垫得他半躺的姿势正正好好——我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此姿势他早挑好了，戏服堆的高度、榻靠墙的角度，他进门前就瞅过一遍。此人连"换她骑"都提前勘了场地。

我跨上去，自己往下坐。他的东西抵着花口，我自己找角度，一寸一寸往下吞，吞到一半他xi了口气，按住我的kua："崽，你自己来，老子不动。"

我动起来了。前后摇，找shen度，找节奏——排练那半回我学的全用上了，还添了我自己在日记里琢磨出来的角度。他躺在戏服堆里仰面瞅我，哨子攥手里，不chui，就攥着，每我坐到最shen他hou结gun一下，数拍子不数了，改数我的tou发："崽，你汗把tou发粘脸上了，三gen。"

"闭嘴——"我拍他xiong口，手上加了力，往下坐得更狠。

他笑，笑到xue里跟着抖，我夹着他两下就chao了——骑着的姿势chao来得最凶，我整个人伏下去趴在他xiong口，chaochui浇在他肚子上，戏服堆里水声跟外tou烟花声混在一chu1。他在我伏着的时候翻了我个shen——我后背落到戏服堆上，他从我上面起来，膝盖ding开我的tui，从后面进来，节奏一下就变了，从我的拍子变成他的拍子，重、shen、密，戏服架子被撞得哗啦哗啦，外tou一声大烟花，正好盖住我叫出来的那一声。

"烟花是掩护。"他在我耳边chuan，"高三了崽，高三要学会借东西——借钟，借课，借烟花。"

他she1讫，ba出来，jing1ye从我xue里往外淌，他把我从戏服堆里捞起来，两个人坐在一堆daoju盔甲中间缓。外tou烟花一阵一阵亮，红光从气窗一阵一阵扫进来，扫在他脸上，他忽然讲："崽，高三这一年，老子把哨子磨讫——毕业那天的账，高三记讫一整年，毕业夜结清。"

我靠在他肩上，把脸埋进他颈窝。戏室里没有松香味了，全是我的口红味混着他的汗味——此屋从此记讫我的味dao，跟水塔、qi材室、天台一样，全校又多一chu1我们的账。

散场收摊，他先出去把风，我从气窗爬出去——校庆夜后台走气窗的人多了，没人注意我。回到女生楼，楼下曹野在老位置，手里两盒牛nai，今天便签上写："观测：队chang今日提前勘场，戏服堆高度调过两次。另：烟花最大那声，观测人在cao2场数讫你的叫声分贝，比排练最高音高八分贝。样本高三适应良好。"

我把牛nai喝了，把便签撕下来夹进日记。

日记，转学第一百三十天。今天换我骑，他数我tou发，我坐到他hou结打gun——高三第一课：借东西。借钟借课借烟花，借来的都成自家的。戏室气窗我爬讫，动作比高一翻墙还熟——此人把"ti面"借给全校，把我不ti面全收进戏服堆。此笔写完，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