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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并蒂开彼岸 > 0-0 欢迎光临阴曹地府(2/2)

0-0 欢迎光临阴曹地府(2/2)

「放开我!叫祢们放开!」

阎罗王静静的盯着她,似是想在她上嗅到一丁心虚,可惜无果。

裂成两半的纸往地板垂下去,范芜芁与谢璧安还来不及吭声,一张薄巾从纸间的夹层溜,飘落在地。白sE帕上印着大红的「甯」,瞬间哑了两人的嘴。

「我有冤。」良久,她终於声。

「呼──耳清净多了。」阎罗王掸了掸衣上的灰尘,转准备坐回椅上。

「你不知?那当今世上就无人能知了。」将军手一摆,号令後众将士,「来人!将这两位叛国贼带走!」

「那又如何?我可不知这巾帕怎会在纸里,休想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们上!」

可终究,这想法过於天真了。

「不然?」范芜芁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只求事後能还她们清白。

「服不服看了就知。」语落,将军松手挥臂一斩,银光刺。

「当然,允她们重活一世,可是有目的啊。」

同外族了个假阵型,下次双方手时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歼灭我军。」

「嗯──哪里冤?」阎罗王沉声质问,大有恫吓的意味。

阎罗王理了一下衣襟,算了算时辰觉得差不多了,便喊:「把谢璧安带上来。」

「我有冤要申!」谢璧安在阎罗王未说话前,咬牙率先告上一状,「聂国那帮贼人,不分青红皂白W蔑好人,我劳心劳力将八阵寨的秘辛变化成极有效的防御阵型,竟然落了个通敌的罪名,我很冤枉!」

「的确小事一桩,可祢确定要这麽?」

谢璧安扭着肩膀,想摆脱被抓的手臂,彷佛脱缰的野不愿被驯服。她愤恨的环视这一切,貌似刚才肤被切开的痛与骨遭劈斩的声响依旧存留着,她不禁红了。

阎罗王yu说的话哽在咙,想摆的严肃架式也有些毁坏,祂脸颊微不可察的抖了两下,才不耐烦的挥挥手,「去去去!带去孟婆那!」

阎罗王动作一滞,对着孟婆的传音偷笑起来,「反正祢行的。」

「把她送到孟婆那。」阎罗王以指对空振笔疾书,然後手掌轻轻一拨,一金sE光影快速掠过范芜芁的旁,朝着殿外而去。

「证据呢?凡事要有底线,我们俩没日没夜的为国奉献,你一句话定罪,我不服!」

阎罗王噙着笑,盖上了搁置桌案生Si簿。

为什麽要这麽对她?她不服。

将军俯拾起,冷笑:「证据在此,敢问二位识得甯乃外族王室的姓氏吧?」

「全。」

她为何要遭受这些,她不该有这待遇,最终是这个下场。

「祢这老,把人都丢过来就完了?」

范芜芁直的跪在阎罗殿上,不久前刀刃砍後颈的寒意犹在,围观人民在她Si後的雀跃呼,刺痛了她的心。不屈的背脊媲松柏般的傲骨,从殿以来没变动过,而她更无开说过一个字,两旁站立的众鬼差没法威吓到她,使之有一丝颤抖,不甘的双没有退缩,与正前方面凶光的阎罗王对视着。

不一会儿,人未到声先至,谢璧安的叫嚷声窜阎罗殿,亢的嗓音回着,挥之不去。

将军没有继续与谢璧安涉,空着的手一抬就想抢范芜芁拿着的纸,不过她的Si,没让他得逞。

谢璧安刚来阎罗殿,连膝盖都没碰到地,又被鬼差们给拖去,「祢什麽意思啊!我冤还没申完啊!喂──」

几位将士走上前,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们的手臂扭到後,两人望着能把自己S成蜂窝的弓正指着她们,皆不敢用力反抗。谢璧安吃痛怒骂一声,复又责怪范芜芁,「喂!你倒是吭一声啊!这麽给人抓啊?」

到她被带去奈何桥之前,都未再见到和自己一块行刑的谢璧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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