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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并蒂开彼岸 > 5-4 无差别刺杀案(四)(1/2)

5-4 无差别刺杀案(四)(1/2)

清幽的环境让她嚐到远离尘嚣的宁静,是一zhong心灵上的昇华。过去总是忙碌於「扭转前世结局」的范芜芁,不知错过了多少景sE,而与谢璧安在一起,竟被下蛊似的跟着她慢下步调。

不一会儿,在一路的啁啾鸟语中,两人出了石阵。随风摇曳的遍地YAn红立即占满视线,范芜芁瞄到旁边的人儿一闪,兴高采烈的延着导向竹屋的小径,一边小跑一边伸指轻huajiaonEnG的花ban。

范芜芁面容han笑,不疾不徐的缓步前行,小径的另一端,早已奔到竹屋前的谢璧安蹦tiao的朝她挥舞双臂,接着无预警一蹲,jiao小的shen子转眼埋进了花海。范芜芁倏地有zhong带着小孩出门玩耍的错觉,脸上笑意更甚,而心里虽然纳闷,但她不忍出声毁坏这份恬适。

她静悄悄的走到谢璧安背後,原以为她在细心欣赏这片生机,定睛一看,才发现谢璧安不知何时变出了一瓶瓷罐,手持匕首似乎在割着什麽。

范芜芁又靠近了些,稍稍俯shen观察,只见谢璧安拨开大把大把的红花,从中挑出某几株葱绿sE像是果实的东西。它们与红花同高,也是chang在细j上,约有半个拳tou大,果实dingbu有一圈彷若八爪章鱼脚的冠。谢璧安以刀尖划开果实,r白如糨糊的黏稠zhiYema上liu了出来,瓷罐忙不迭的将它收入nang中。

「嘿嘿,前世你来抓我的时候踩坏了这个,我心疼极了!」谢璧安回tou对她jiao俏的嘻嘻一笑。

范芜芁一愣,终於禁不住疑惑问dao:「这花很贵重?」

「岂止贵重,简直是稀世珍宝──」说着,谢璧安又对另一株果实下手,「这花叫罂粟,放眼全聂国的药房可没人有!」

「药?」范芜芁对於谢璧安的医术是信服的,更何况她还真是tou一次听见「罂粟」──这zhong能作花也能当药的植物。

「是啊!它liu出的zhi曝晒後会变成y块,之後把它磨成粉,可以撒在伤口上止疼呢!每次遇见烂疮需要剜出腐r0U的病患,我都会用这个减轻他们的痛楚。」

「要不……带些zhong子去皇城?」

「这倒不成,罂粟花不好活,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zhong起来的,而且……」谢璧安站起shen,心满意足的将瓷罐给saijin,「这东西最好别liu传出去,它好像有些许毒X,过於频繁的使用会让人上瘾……即使是我也还未拿nie好用量的分寸……」

范芜芁秀眉微扬,觉得此zhong植物很是新奇,能够医人也能够害人。

「好了,这些够我用上一阵子了!」谢璧安将瓷罐收入袖中,接着说:「该是好好聊下各自经历的时候了。」

范芜芁有些意外,许是放松下没有刻意隐藏表情,还未回应,又听谢璧安嗔dao:「惊讶什麽!我可是知dao谈秘密要找偏僻chu1的,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来看花啊?」

范芜芁不置可否,面上不显,却暗暗的替谢璧安的机灵感到欣wei,「好了别闹,抓jin时间,你先说吧。」

这话彷佛一声号令,谢璧安立即口沫横飞的讲述自己在衙门的遭遇,到了激动chu1还不忘b手划脚演示一番,shen後如红毯的罂粟花圃,跟着她的慷慨激昂迎着风摇tou晃脑,彷若也在认真聆听。lun到范芜芁述说时,已是傍晚时分,落日余晖与即将升起的夜幕jiaorong,为天空铺上一层灰橘渐层。

日间和煦的微风亦变得些微冻人,偶然扫过她们的肌肤,如范芜芁吐出的话语,冷冽又简洁。她只挑些重点来说,因为她晓得过於复杂对谢璧安而言是个负担,况且谢璧安听不明白肯定会不停询问,她嫌麻烦。

「所以皇g0ng里面有人想灭了八阵寨?因为我娘?还可能是皇上?」大致了解来龙去脉的谢璧安显然不可置信,一直活得平凡舒心的她哪里碰过朝堂的险恶。

范芜芁颔首,「不能十分确定,但偏离不了事实太远,先以排除皇上的嫌疑来看……你说,当初衙门搜寻许小将军时,宰相曾出手g预,再来小将军的亲信及护卫都是自戕shen亡,有可能早已遭到收买,且收买者的shen分绝对不普通……而我这边也猜测沂雩川一案,出手栽赃八阵寨之人,是g0ng中与皇上非常亲密的高官,那麽,你觉得宰相是主谋吗?」

「我……我不知dao。」谢璧安面容明显不安,语带惶恐。她起初重生的目的,不过是想安稳的过完这一世,在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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