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低下去，慢条斯理地解下背上的药箱，装模作样地打开盖，仔细摆着里面几株草药，神平静自然。他迈开脚步沿着山缓缓下山。

她手中的剑势微微一顿，仿佛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窥视。她霍然抬，秀眉微蹙，手中的青锋剑剑尖斜指地面，冷冷地朝着柳随风藏的这片山方向扫了一。那目光锐利如刀，带着她武者天然的直觉。

柳随风也适时收回了视线。

那个姑娘是淩霜。

可那一只是电光石火般随意一扫，并没有真正锁定在他上。毕竟，此时正值午後，山谷外的山上行人来来往往，商贩、药农、香客络绎不绝，一个背着竹制药箱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中老年郎中，实在太过普通、太不起了，本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怀疑。

柳随风微微眯起睛，像一蛰伏在暗、耐心十足的老狼，静静地、贪婪地看着她每一个动作。

耀夺目，仿佛自带一团夺目的光华。长玉立，明媚动人。那一袭月白的劲装随着淩厉绝的剑动作剧烈翻飞，如同一朵盛开在寒崖之巅的雪莲；的尾在脑後随着腾挪跃肆意晃动，透着一不让须眉的飒。剑尖所指之，真气吞吐，力乾净俐落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，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剑手特有的淩厉与纯粹。

他已经看到了这个女孩的肋在哪里了。表面上，淩霜风光无限、备受追捧，是整个寒月剑宗乃至江湖年轻一代仰望的对象；可实际上，由於常年刻苦练剑、追求极致的剑，她的右肩早已积下了一顽固的寒旧伤。每逢雨天或者内息过猛时，那旧伤便会隐隐作痛，成为她武学上升路上无法突破的沉屙痼疾。

「是个极品……若让她自愿与自己亲近，远比用要有趣百倍千倍。」柳随风站在树荫下，结微微动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极低声音喃喃自语，神中闪过一丝炽的贪婪。

远的淩霜似乎隐隐有所察觉。

作为一个在江湖中侵浸多半生的手，二十年前那场惨烈的正围剿让他的心智变得更加鸷和沉，他现在不再依靠简单的迷药与暴的迫去征服侠女。他更想利用数十年的经验与耐心，把这个在上的月下霜一剥落防线，让她从灵魂到彻底沉沦。

山风一阵阵过，两侧的竹叶发沙沙的轻响，宛如情人的耳语让人心醉。远的练剑呼喝声时断时续，偶尔夹杂着剑宗弟的笑声随风飘来。柳随风呼调整得平稳绵长，神自然随意，可双里，对前这个年轻猎的兴味却一地加。

本章总结与下章预告：他已经布好了局，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而这，可以成为他用来撬开淩霜冰冷心防的绝佳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