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誓，绝不再接受这所谓的治疗了。绝不再踏那个暧昧的地方半步，绝不再当着他面把衣衫解开。

本章总结与下章预告：破晓夜风刺破暗室暧昧，仓皇逃离後的自与挣扎，让淩霜在罪恶与隐秘依恋中越陷越。

她最惊恐的是自己刚才在小屋里的反应。以她向来清孤傲的，若是换作旁人敢这般放肆，她早已一掌向对方拍下去，甚至寒月剑取对方命了。可方才她明明早已清醒，明明看清了那越界的姿势，却没有动手，甚至没有一句严厉的责备。

她以为只要把自己累到极致，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就会自动消散。可远比意志诚实。每当夜人静，只要她一闭上，白日里极力压制的就会排山倒海般涌现——掌心的度、指腹的茧、腰发麻的瞬间、还有衣衫大开时夜风的凉意。它像是一颗在暗夜里悄然破土的野草，不受控制地在心底紮下了。

倩儿托着下：“师现在魂不守舍的，像是在躲着什麽人，又像是在盼着什麽人……”

柳随风依旧每日照常采药、熬药，偶尔在山上远远看一寒月剑宗的方向。

接下来的几日，林倩儿发现淩霜师仿佛变了个人一般，将自己到了近乎自的边缘。

方才被他反复握过、过的地方，却像被烧红的烙铁过一般，残留着的与余温。

她把每日清晨练剑的时辰生生提前了一个时辰，天刚蒙蒙亮便提剑去後山瀑布下迎着冷挥剑，直到双臂再也抬不起来才肯甘休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倩儿了睛，“安公平时靠近三步都要挨冷，现在师居然肯听他说这麽长时间话……可不对啊，师只是看起来不再排斥安公，神却一直飘忽不定，神情全是在心不在焉地敷衍！”

这待遇让安公乎乎，以为自己的殷勤终於迎来了回应。

羞耻和那些背叛理智的奇异反应让她发慌发懵。她能清晰地记得他掌心的度、拇指过时腰传来的过电般酥麻、还有自己忍不住发的连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的糯鼻音……这些画面犹如刀刻斧凿般烙印在脑海里，每回想一次，耳就腾地烧成一片。

他知她不会立刻再来。被夜风醒後的仓皇逃离，说明那一步跨得有些大了。可他也不担心。真正让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少女夜不能寐的，从来不是一次过火的侵犯，而是那些已经发生过的、清晰得无法抹去的觉。

为了向自己证明“一切正常”，也为了打破那莫名的心虚与不安，她破天荒地没有再拒绝安公的意。当安公又一次跑来山门时，淩霜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，反而站在回廊下耐着听对方说了好一阵话。

她坐在床沿，双手抱住双臂，咬着牙对自己低声呢喃。

回到宗门闺房时，她整个人陷了一阵大的自我怀疑与惊骇之中。

倩儿虽然年纪轻，心思却灵巧。她隐隐觉得师这不对劲的劲倒像是心里藏了个天大的秘密。只可惜，任凭倩儿想破脑袋，也绝猜不到她那位清绝尘的大师，此时此刻的魂魄已被锁在山下那间昏暗的小屋里。

“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
那些旖旎的碰已成了她心里抹不掉的影，而他，只需要时间和一个机会，等那影自己把她带回来。

她会猛地从榻上醒来，瞪着漆黑的屋，在心里唾弃自己。可越是懊悔，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。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替他找理由：也许真的只是治疗……他看起来就是个持重的中年郎中，怎麽会对我一个小丫……是不是我自己太了。

不远的假山後，林倩儿拿着两柄木剑，惊得差掉到地上。

她只是像个懦夫一样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、狼狈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