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即使海薇劝他不要贸然行动,他仍想亲自和村民谈一次,希望双方能把事情说清楚。
烈日高悬,村庄广场上的石板被晒得发烫,村民们仍聚在广场上。当鄂图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几名村民立刻围了上来,有人指责他们一家不该继续留在绿之森,也有人要求他交出海薇使用过的药物,坚称再也不愿相信女巫师的任何解释。
「海薇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。」鄂图强忍着怒意,「她花了好几天寻找病因,为那些孩子调制药膏,还教你们怎麽清理溪流周围的苔藓。现在病情再次恶化,最重要的是找出真正的原因,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怪到她身上!」
「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?」人群里有人大声反驳,「她有那种奇怪的魔法,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麽!」
「你们连原因都还没查清楚,就已经认定是她的错,这合理吗?」
鄂图的质问没有换来理解,反倒激起更多人的不满。有人开始辱骂他,有人推挤着想把他赶出广场,原本还有人试图劝架,可当厄斯金也走进人群,故意露出忧心的神情,提醒众人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时,现场很快失去控制。
「大家冷静一点!」厄斯金提高声音,「我们不能再让孩子们冒险了。既然她的治疗已经出了问题,就不能再让她替孩子们治疗,更不能让她再接近那些孩子。等查清楚所有事情之後再说!」
「你明明知道她已经尽力了!」鄂图再也无法忍受,转身朝厄斯金走去,「你是村里的医生,难道不应该想办法查明病情吗?你不去查原因,却一直在这里煽动大家?」
「她明明用了魔法,根本不算治疗!」
「用了魔法又怎麽样?只要能治好生病的人,有什麽不好?难道她救了那些孩子,你们还要因为她是女巫师,就把她做的一切都当成错的吗?」
「你懂什麽?我们又没有魔法,谁知道她究竟用了什麽力量?」
「你们怕魔法,当初为什麽还要派使者来我家求她帮忙?孩子病得快撑不下去的时候,你们怎麽没人说害怕她的魔法?」
厄斯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还没来得及回答,周围的村民已经再次吵成一片。有人指着鄂图大声斥责,有人推了他一把,要求他立刻离开村庄,原本试图劝架的人也逐渐被混乱的人群挤到一旁。
「你们冷静一点!」鄂图站稳身子,仍试图向众人解释,「海薇没有伤害任何人,她只是想救那些孩子!」
「少在这里替她说话!」
「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麽事?」
「让他们一家离开这里!」
叫喊声越来越大,人群也开始朝鄂图逼近。厄斯金站在人群後方,没有阻止众人,反而不断煽动他们的恐惧。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,让原本只是争执的场面逐渐失去控制。
「都给我滚出哈里斯村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