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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:血支架(2/2)

陆沉舟将她转过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臂弯上,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燃烧着骇人的血焰。

九毫米弹膛,准穿了远人形靶的,但後坐力依然让陆昭宁单薄的躯狠狠後仰。

陆昭宁仰起,沾着冷汗的长睫微微颤动。她看着前这个背负着弑母仇敌血脉、却将一条命毫无保留捧在自己脚边的男人,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笑意。

「砰!」

「阿宁,记住这觉,」男人的嗓音低沉骨,带着一丝近乎疯的自嘲与占有,「你的双是我修好的,你的枪是我教的。你要踩着全天下的骨登基,就必须踩在我的上。」

陆沉舟重的呼洒在她的颈侧动脉,语调冷酷得像地狱的行刑官,黑眸死死盯着靶远端骤然亮起的红光:

当第十发弹准掀翻人形靶的天灵盖时,空仓挂机的清脆声响在靶内回。

这是一个极致亲密、却又充满杀戮压迫的姿势。

「前方二十五米,人形移动靶。」
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倒下,陆沉舟结实的臂膀已经如压钳般将她往怀里狠狠一勒,生生化解了所有的冲击力!

就在男人黑眸剧缩、即将失控吻下去的那一刻——

她抬起微颤的手指,抚上他肩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伤,随後将指尖的鲜血抹在男人的薄上。

「砰!」

昏暗的地下靶场内,枪声一声接一声疯狂炸响。

她完全嵌在他的骨血与怀抱之中,每一次呼、心乃至肌的微颤,都在彼此的间无遮无掩地震颤传递。

後方缓缓站起。

靶场的防爆铅门再次发一记冰冷刺耳的轨声。

陆昭宁手中的枪无力地落,掉在橡胶地面上。她浑被冷汗彻底浸透,黑丝绒长袍早已被汗打黏在上,整个人近乎虚脱地挂在陆沉舟的脖颈上,剧烈起伏。

男人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,死死扣住她的下方,右手则势覆盖在她握枪的右手手背上,用他满是老茧的手掌将她颤抖的手腕生生箍死!

「砰!」

「不用你教我……」陆昭宁咬破下,借助男人如铁的膛抵御着下半的虚,冷眸微微眯起。

「抱歉啊两位,又挑了个绝妙的好时机,」霍柯了声哨,底闪烁着嗜血的冷芒,「二哥那边刚刚乾了林家在瑞士的最後一笔动。林老爷疯了,他亲自带着南洋十三个堂的私人武装,把我们的专机堵在了西西里军用机场的停机坪上。」

「聂远舟折磨了你半年,林老爷悬赏你的脑袋。你以为坐在椅上开一枪就够了?阿宁,商场是允执的战场,但在这里,你必须亲手打碎每一个敢挡在你面前的骨。」

他低下,薄轻轻过她颈侧被冷汗打的肌肤,受着她内疯狂奔涌的血。

每开一枪,後坐力便将两人的躯撞击在一起;每一次弹壳抛飞坠地,陆昭宁都在极限的脱力与痛苦中,不得不更加用力地贴男人赤的膛。

「陆沉舟,」她轻声呢喃,嗓音冷艳而诱惑,「这辈你都休想从我的笼里逃去。」

霍柯抖了抖手里的作战平板,嘴角扯开一抹野难驯的狞笑:

「砰!」

他没有拿椅,更没有拿外骨骼。男人双手托住陆昭宁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,随後将她完全失去重心的右挂在自己的大外侧,用自己如山岳般沉稳的右半边躯,严丝合地充当着她的右骨架。

霍柯的影斜倚在门边,手里拎着一份卫星加密文件,嘴里吐一圈青白的雪茄烟雾。

「扣扳机。」陆沉舟在她耳边沙哑低吼。

「专机一小时後起飞直西西里。长公主,该去收割老教父的人了。」

「太低了,瞄准眉心。」男人没有夸奖,糙的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恶意一碾,「再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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