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干都要折磨人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只虫子正在她的子宫里,那个刚刚还盛满了他们精液的地方,肆意地探索、穿行。
“哈哈哈哈!它在里面动!”
“操!太牛逼了!这也能想得出来!”
混混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。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用自己的生殖器去侵犯这个“脏肉便器”的兴趣。相比之下,看她被这些非人的、恶心的东西折磨时所露出的痛苦表情,更能让他们感到兴奋和满足。
他们的玩法越来越过分。
有人找来了一把打火机,开始燎烤她大腿根部的毛发。
有人将喝剩的可乐,混着地上的沙土,用一个破瓶子,强行往她的子宫里灌。
还有人,用马克笔,在她那赤裸的、遍体鳞伤的身体上,写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词语——“公共厕所”、“烂货”、“母狗”、“精液容器”、“谁都能上的骚逼”。
她被彻底变成了一个展览品,一个承受着极致痛苦和羞辱的活体艺术。
疼痛,已经让她麻木。
恐惧,也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的、病态的顺从所取代。
她看着这群因为她的痛苦而兴奋不已的少年,感受着子宫里那只还在爬行的蜈蚣,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灼痛和刺痛,一个荒谬的念头,再次浮现在她那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里。
原来……不只是鸡巴……
原来……疼痛和恐惧……也能让我这么爽……
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。
一个连虫子都能让她高潮的、下贱的、淫乱的骚逼。
在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羞辱中,她的身体,背叛了她的意志,再次可耻地、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她在被蜈蚣爬过的子宫里,达到了高潮。
糖糖那在极致痛苦中爆发的高潮,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,让那群少年混混的残忍和恶意,瞬间膨胀到了顶点。
“操!你们看!她爽了!”那个塞蜈蚣的混混指着糖糖不断痉挛的身体,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大叫,“被虫子爬,她都能高潮!这个贱货真是没救了!”
“那我们就帮帮她,让她爽个够!”
领头的混混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恶魔的笑容。他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堆废弃的、沾满了泥土和油污的破布上。他走了过去,捡起几块,然后又从地上抓了几把脏兮兮的碎石子。
他回到糖糖面前,将石子,一颗一颗地,塞进了那个还在不断流淌着污秽液体的、刚刚被蜈蚣肆虐过的穴口里。石子的棱角刮擦着本就伤痕累累的内壁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
“光有虫子太单调了,”他一边塞,一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、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说,“给你加点‘料’,让里面更热闹一点。”
接着,他将那些肮脏的破布,用力地、一团一团地,也捅了进去,将那些石子和可能还在里面爬行的蜈蚣,死死地堵在了子宫深处。
“这下,你的‘老公们’就出不来了,”他拍了拍糖糖那写满了字的小腹,满意地笑了,“好好享受跟它们独处的时光吧,贱婊子。”
他的“创意”,立刻引来了同伴们的效仿。
那个用火燎烤过糖糖的混混,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一根从地上捡来的烟头,用那烧得通红的烟头,去烫她的乳头。
“滋啦——!”
虽然很快就熄灭了,但那种被灼烧的剧痛,还是让糖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混混们的哄笑声此起彼伏。他们彻底把糖糖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、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