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的晚上贺淮扬收拾行李。他其实没带什么东西,随shen行李袋里sai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满了,但收拾的时候他动作很慢,把每件衣服叠好再放进去。沈倦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,手里转着一支铅笔。
“明天几点飞?”沈倦问。
“下午三点,”贺淮扬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衣服放进去,“不用送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我要送。”
贺淮扬拉上行李袋拉链,转过shen来看着他。沈倦靠着门框,穿着他那件旧mao衣,铅笔夹在指间转来转去,表情看起来很平静。但贺淮扬注意到他转铅笔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。
“那送完我以后,”贺淮扬走过去站在他面前,“你回来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别熬夜画到三点。”
“知dao了。”
“画展筹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随时说。”
“嗯。”
贺淮扬看着他转铅笔的手指,伸手把那支笔抽走了,夹在自己指间转了半圈,然后放回沈倦手心里。他低tou在沈倦额tou上亲了一下,嘴chun贴着那片pi肤停留了两三秒才退开。
“下次回来,”贺淮扬说,“你新床到了吗?”
沈倦握着铅笔,耳朵红了一点:“明天就到。”
贺淮扬笑了,额tou抵着他的额tou:“那我下次回来,睡新床。”
沈倦揪住他mao衣的前襟,踮起脚在他嘴chun上碰了一下:“新床到了给你拍照片。”
“光拍照片不行,”贺淮扬低声说,“回来要试睡。”
“你试。”
“一起试。”
沈倦的耳朵红透了,但他没躲。他把额tou抵在贺淮扬肩窝里,闷声说:“你先回来再说。”
贺淮扬搂jin了他,下ba搁在他touding。卧室的灯光nuan黄而安静,窗外江风chui动着窗帘,把夜色里江对岸的灯火chui得明明灭灭。
五天过去了。但沈倦觉得,下一次好像也没那么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