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胀,皮肤被撑得薄薄的,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的晃动。那红肿外翻的骚穴里,正缓缓地流出混合着精液、尿液和淡黄色脓水的粘稠液体。
凯恩靠在沙发上,冷漠地看着最后一个少年从那具瘫软的身体上爬下来。狂欢结束了。房间里一片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精液、尿液、汗水和炎症混合而成的、独特的腥甜腐败气息。少年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,带着发泄后的疲惫,互相吹嘘着刚才的“战绩”。
床上,那件“作品”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的形态。她瘫在那里,小腹高高鼓起,像一个怪异的孕妇。双眼失神地翻着,嘴巴大张,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下。她的全身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掐痕,那被轮奸了上百次的骚穴红肿外翻,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白黄相间的、脓液般的粘稠液体。
一个之前射过好几次的少年,似乎又来了兴致。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,拉开裤子,想再来一发。但当他扶着自己半软的鸡巴,凑近那片狼藉的腿心时,一股浓烈的骚臭和腐败气息扑面而来。他看清了那被几十根鸡巴操干得如同烂肉一般、还在流着脓水的穴口,脸上瞬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“操!这他妈都烂成这样了!谁还下得去屌啊?”他大声地咒骂着,嫌弃地后退了两步。“跟公共厕所的下水道一样,又脏又臭!还他妈松得能塞进一个拳头!”
他的话像一个开关,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附和。
“就是!刚才操的时候还没注意,现在一看,真他妈恶心!”
“老子感觉鸡巴现在都还沾着那股骚味儿,得赶紧回去用消毒水洗洗!”
“这玩具算是报废了。可惜了,刚开始的时候还挺紧的。”
少年们七嘴八舌地嘲笑着,用最恶毒的语言评论着这件被他们亲手“玩坏”的艺术品。他们看着她的眼神,不再有之前的性欲,只剩下对一件用旧了的、肮脏的物品的鄙夷和嫌弃。
而这些无情的嘲笑和嫌弃,却像最猛烈的春药,狠狠地刺入了她那早已被快感和羞辱麻痹的神经。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更加病态的欲望,从她那发炎、发痒的子宫深处,疯狂地滋生出来。她渴望被肏,渴望被那怕是最肮脏、最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摩擦、贯穿,来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痒痛。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,向着一个正在嘲笑她的少年爬去,用手抓住了他的裤腿。
“求求你……肏我……”她用一种含糊不清的、带着哭音的声音乞求着,仰起那张沾满了精液和泪水的脸。“好痒……里面好痒……求求你用大鸡巴帮我挠一挠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那少年低头看着她,脸上的嘲弄更深了。他一脚踹开她的手,然后拉开裤链,掏出了自己那根软趴趴的、还沾着尿液的肉茎,在她脸上拍了拍。
“操你?你他妈也配?看看你那烂逼!老子嫌脏!”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她脸上,“不过嘛,老子正好尿急。既然是公共厕所,借你的脏子宫用用总行吧?”
说着,他根本不理会她的乞求,直接扶着自己的鸡巴,对准她那主动为乞求鸡巴而掰开的骚穴,开始撒尿。
滚烫的尿液再次灌进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好棒!好舒服……请随便玩我……”
在尿液的冲刷和子宫发炎的刺痒中,她再次达到了高潮。她像一条离水的鱼,在床上疯狂地弹跳、抽搐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、满足的呻吟。
少年们看着她这副被尿也能高潮的贱样,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。
“操!你们看这头母猪!真是个天生的尿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