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兵尚书，咙里发“嗬嗬”的怪响，忽然如同被雷击般剧烈地搐起来，四肢以一诡异的角度扭曲着，双向上翻白，中不断涌白的泡沫。他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这最後一压垮神的稻草，在皇帝最辉煌的狂想曲中，彻底地……疯了。

在她的边，立着一块糙的木牌，上面用鲜红的朱砂写着一行大字，字迹张扬而狰狞，彷佛在滴血：

“这，才是真正的征服！是刻在血脉里，万世不移的千秋基业！”

秋日的天空远而湛蓝，但广场上的空气却混浊不堪，混杂着尘土、汗臭、劣酒的酸气和一群的、难以言喻的兴奋动。数以千计的百姓将广场围得不通，他们的目光，如同饿狼般，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个新搭起的台上。

她便是前夜郎王后，阿荼。

“朕要让朕的血脉，在那片土地上生、发芽、开枝散叶。不三十年，夜郎将不复存在，那里所有的民，都将着朕的血，都将是朕的孙後代。他们会说汉话，会写汉字，会祭拜刘家的祖先，会视长安为他们唯一的圣地。”

台下，已经排起了长得望不到的队伍。队列里有穿着短褐、满汗臭的码脚夫，有面黄肌瘦、神猥琐的落魄书生，有挎着环首刀、一脸横的兵痞，甚至还有些衣着面、却用扇遮住半张脸的小商人。他们都死死攥着一枚或几枚沉甸甸的银钱，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——那是混杂着好奇、慾望、炫耀和残忍的，属於雄动最原始的光。

一个膀大腰圆的汉，上还带着屠宰场的血腥味，他将一枚沾着油污的银“当啷”一声扔台边的木箱里。他搓着糙的大手，狞笑着走上台，每一步都让木制的台面发“吱呀”的。

他张开双臂，彷佛在拥抱自己一手创造的宏伟未来，声音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骄傲与忱。

阿荼的轻微地颤抖了一下，几乎不可察觉。她被黄金枷锁固定着双手和脖颈，双被迫大开地跪坐在台上，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位对着台下成千上万的目光一览无余。那片本该是圣洁温的幽谷，此刻却因为连日的凌辱而微微红，无力地微微张合着，似乎在控诉着什麽。

“来人。”

她曾经贵无比、被无数诗歌赞颂的，此刻毫无遮掩地暴在全长安城男女老少的目光之下。她南方女特有的细腻肌肤，如今却沾满了尘土和各乾涸的、可疑的痕迹。一乌黑的秀发如同枯败的海藻般披散着，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，只能从发丝的隙中，看到一双空得如同千年古井的睛。

台之上，一副用黄金打造的枷锁在光下闪烁着刺的光芒。枷锁沉重而华丽，上面雕刻着夜郎国特有的云纹图腾。而这副代表着极致羞辱的刑，正锁着一个赤的女人。

“把尚书大人‘送’回府上，好生‘休养’吧。”刘宸轻描淡写地吩咐，那个“送”字和“休养”说得意味长。

一个月後，长安，白虎广场。

守候在外的赵常立刻应声来，看到殿内疯癫失禁、狼狈不堪的兵尚书时，他脸煞白，浑一颤，但立刻将埋得更低，不敢多看一。

“喏。”赵常的声音因恐惧而有些变调。

说完这一切，他心满意足地长了一气。那因为征服太后又迅速消退所带来的大空虚，此刻被这个更加宏伟、更加长远、需要数十年才能见证其果实的“播计划”，彻底地填满了。

刘宸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，神里没有怜悯，亦没有厌恶，就好像看着路边一块绊脚的石。他整理了一下微的衣冠，抬步向殿外走去。

“前朝王后，一两银，一晌贪。”

屠夫走到她面前，并没有急着动作，而是像打量一待宰的牲一样，伸长满老茧的大手，在她曾经被无数珍宝呵护、只被一个男人抚过的房上狠狠地了一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指印。“啧啧，果然是王后，这，就是比家里的婆娘要乎得多！”

要送她们回去，还要给她们名分，给她们土地，让她们的孩，成为夜郎新一代的贵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