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江澜睁开眼,低声骂了句晦气,简直要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八字犯冲,不然怎麽睡个觉都会梦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他走下车,衣服里藏着枪枝的小张跟小黄jin随在後。
“……黄叔,张叔,我就回家拿个东西,你们也不用一直跟着吧?”
“老爷吩咐过我们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少爷。”小张说,“少爷,请别让我们为难。”
御江澜捂住脸,他太难了他。
走到家门口,他的心中浮现出一zhong诡异的安全感和期待,这份感觉让他生理xing的不适。
御江澜掏出钥匙准备开锁,却发现大门gen本没有阖上。他不动声色地推开门,这个时间点沈清泽应该睡下了,但客厅却是灯火通明,而且还隐隐传来了嬉闹声。
“真不是我说,小美人的pi眼真他妈jin,cao1起来比女人的saobi1还带劲!”
“兄弟,我建议你等下去试试他的嘴,妈的,老子刚插进去就差点被xi出jing1来!”
“等下咱们去用niao内she1他如何,喝那麽多酒,我有点想niao了。”
“要不然记个数啊,看看他那张贱xue能装多少人的niao。”
“我要niao在他的嘴ba里哈哈!”
哇喔。
御江澜打了个手势,shen侧的小张跟小黄立刻掏出手枪,直指客厅这群大咧咧地穿着短ku喝啤酒的男人们。
嗯……好像有点印象,但又不认识。
御江澜手指抵着下ba,狐疑地打量着这群男人,在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前便一枪崩了他的脑袋。
气氛骤变。
慢半拍反应过来的众人浑shen僵ying地看着同伴血rou模糊的shen躯,霎时被恐惧扼住了颈子,连大气都不敢chuan一声。
“都安静点,我怕吵。”环顾一圈後,御江澜果断放弃思考,直接问dao,“你们有谁上过沈清泽,麻烦举手一下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场面,谁承认谁傻bi1。
“我看看啊,你们还有五个人……这样吧,我来倒数,我饶过举手快的前两名,抓最後三个当替死鬼。”
御江澜的脸上挂着纯粹的笑容,“倒数,三,二,一!”
五发子弹无声地划破空气,一发发she1入男人们的眉心之中。
“开个玩笑,别当真啊。”
御江澜将冒着烟的手枪收回枪匣,优哉游哉地活络了下jin骨,“黄叔啊,我记得您ting擅chang伪装命案现场来者?”
小黄点tou,二话不说开始着手布置现场,效率十足。
走进卧室後,御江澜毫不意外地又看到几个男人将床上的沈清泽围成了一圈。
御江澜冷淡地注视着这场暴行。
骑坐在男人shen上的沈清泽浑shen上下布满了黄白相间的肮脏tiye,将男人们对他所zuo的一切暴行昭示得淋漓尽致。
他的後xue被guan满了jing1ye,小腹微凸,已经被生生cao1yun过去。可即便这样他仍被男人jin扣住纤细的腰肢,下半shen被钉在男人的yinjing2上,无力地随着男人的起伏而摆dang。
他的上半shen被shen後的男人圈进怀中,男人正一脸迷恋地tian舐着他的耳廓,并时不时搓rou他的鸽ru,玩弄他的ru环,bi1出他无意识的泣叫。
另外两个人则自发地扣住他的腕子,用他柔ruan白净的掌心来自我安wei,俨然将他将成了xieyu用的daoju。
“唔嗯……”沈清泽的眉tou就连在睡梦中都没能舒展开来,他的shenyin破碎又迷茫,染着情动时的妩媚,勾人的yindang。
默默地填充完弹匣的小张将手枪递给了御江澜,御江澜把玩了下手枪,然後在爽得没边的男人们she1jing1前朝他们挨个开了枪,那叫一个准,一枪一个狗杂zhong。
御江澜chui了个口哨。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踏着悠悠步伐走近了tanruan在血色残骸中的沈清泽。
他将沈清泽从男人yingting的yinjing2上ba起,饥渴的小xue离了男人的大roubang,正空虚地收缩,彷佛在乞求着新一lun的填满。
沈清泽闷哼一声,梦呓般地喃喃了几句,声音很轻,却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御江澜的耳中。
“sao母狗会听话的……求主人饶了sao母狗的贱pi眼……”
将沈清泽拢在怀中抱起後,御江澜面带微笑地掏出枪,朝床上的屍ti连轰数发,直到she1空了子弹才善罢甘休。
然後他转过shen,抱着沈清泽朝浴室走去,留下一地狼藉。
小张本已挽起袖子,正准备开始清理现场,却听见御江澜满han笑意的声音传来。
“张叔,不用清理啦。”御江澜笑得残忍。
“我要烧了这间房子。”
──乾净就是脏,脏也是乾净。
──只要把弄脏清泽的人杀掉,清泽又会变乾净啦。
将昏迷不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