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制服，靠在栏杆双臂展开，左手食指无名指间夹着点燃的烟。

上半身人模狗样，下半身裤子褪到膝盖。

一个人埋在他腿间，脑袋起伏口交。李冬承嫌他含得不深，右手盖住他脑袋往前按了几分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停……”

“不行啊老板，是你说要试试这个玩法的，我才不要停。”李冬承吸了口烟，烟灰弹在客人头上，客人呜咽了两声，他眼皮半遮，不再理会。

操，操，操……李冬承长这样？撞他的人长这样？为什么和学校里不同？

江屿自觉应该走了，偷窥别人做爱不是他本意，但脚死死钉在原地。

妈的，他看过片，也看过当面上演的活春宫。韩硕花样多，玩的叫一个五花八门。江屿受不了，将做爱总结为两个人身体纠缠，很原始，很粗俗，没意思。

现在，一个认识的，完全意想不到的人在他面前做这档子事，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
隐隐若现的生殖器，连着的唾液，还有李冬承露出的漂亮的脸。巨大的反差让江屿挪不动步子，潜意识抗拒离开。

他扣着身后墙壁，口干舌燥，背后起了层热汗粘着衣服。

好恶心。李冬承，他的同学，在做卖肉的鸭子。

不对，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江屿愣住，咬紧牙关。他和李冬承唯一的联系被重新扯出来。

李冬承撞到他，一个鸭子不小心撞到他，太脏了，他喜欢的衣服丢了，对，就是因为这样，他要教训李冬承。这是在为李冬承好，改邪归正。

“老板，可以加钱吗？我不喜欢在外面哎。”李冬承懒懒散散地问，手上动作毫不含糊。

他快射出来了，按头的频率更快更深。摊开的手掌收紧力道，被他叫老板的人彻底发不出声。

“我说你做哦，不然我不会停下来。”李冬承笑嘻嘻地趁火打劫，“同意加五百的话，就比个ok。”

口交的人抬手比出手势，好像怕李冬承看不见还努力攀高，一只手颤颤巍巍几近力竭。

手快落下的一刻，李冬承扔掉烟，左手攀上老板的ok，拇指钻进圈，四指钻进其他指间，两人两手，十指相握。李冬承有力的手掌握住落下的手。

江屿心脏一下悸动，其余感官放空，整具身体看上去平静，实则跟随心脏震动，强而难受。血液滚烫炙热，流经每一寸血管，隐隐有灼烧之意。

耳朵里听到的全是李冬承那句话的重复。“加五百好吗”，别说五百，五千五万他也愿意。

他不对劲。他出了点问题。这一切都是李冬承造成的。

口交的声音哑了：“怎么不射进来？”

“会呛到。”李冬承松开手提裤子，老板倒在地板。

李冬承又说：“地上脏。”

江屿清醒一刻，脏这个字嵌进他耳朵。这里最脏的，就是李冬承，他在滥交。而他只不过是偷听，却被李冬承一点点卷进沼泽，自愿放弃求生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