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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启巍了。

李冬承想了下：“我先遇到陈启巍。”

“不会再有别人，陈启巍和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，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
陈启巍挡住李冬承睛：“别说这么糙。”

李冬承拍开他：“关你什么事？只要陈启巍活着一天，我就跟他一天，你懂吗？”

李冬承走到层天台换成视频通话，陈启巍神情晦涩。其实说的那段话不止给江屿听，也是给陈启巍听。

李冬承：“重要吗？和你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“陈启巍，你知这情况叫什么吗？”

所以当陈启巍说要锁他，李冬承愿意接受这些束缚。正是束缚让他再没有比此刻更加清晰地摸到安全的实，他享受被着的幸福。

随后掏手机，屏幕显示正在通话，李冬承问：“满意了吗？”陈启巍从接到电话的疑惑到听见江屿声音的张，所有情绪化作得偿所愿的满足。

答案和江屿猜的大相径，他表情变形扭曲，缓缓泪。陈启巍装的人模狗样，他以为李冬承会说温柔细心等俗的答案，结果居然是时间。李冬承给了个最没有心，又最无解的答案。

答案同样在陈启巍心敲了下，手机传播的声音失真，陈启巍听到心脏骤然勒。

江屿想去抢手机，被李冬承踩着背制伏压在地上。“凭什么啊李冬承？”江屿尖声质问，“我查过的，陈启巍一开始不是嫖客吗？我他妈的哪比不上他。”

“不对，是欠了。”

“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，李冬承，好歹骗骗我，换个答案。”江屿无力再挣扎，绝望地发愣。

没有了陈启巍会有江屿，没有了江屿会有其他人，李冬承的人生不缺愿意照顾他的人，只是现的时间不同。

李冬承拉下他手继续说：“你现在最要的事是照顾好我，床上再放开。把四十岁，五十岁不能的姿势、玩法全补回来。”

陈启巍在屏幕那说：“我大概知你想要什么了，李冬承。”

江屿脸一沉抓住他：“怎么不重要了？陈启巍他——”

李冬承家情况摆在那，他能在和陈启巍关系不清不楚的时候约别人，但不到确认关系后继续。他不想变成李晓飞那样的人，他想有一个稳定的家。

李冬承不接受这个评价：“我要是没良心早和江屿搞起来了。”
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
李冬承主动愿意谈什么，江屿喜上眉梢，然而听见李冬承问他为什么去找陈启巍的时候又板下脸：“我他妈的是帮你，陈启巍比你大那么多！”

“陈启巍给你钱，我也能给你钱。我爸比他更厉害，我求你了，你告诉我，我哪比不上他啊！”江屿扭暴戾怒吼。

“贪心。”

“我算不算很幸运？”陈启巍问他。

“那你一直幸运吧，别把我让给其他人。”李冬承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