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胱的哀鸣让他不敢任何一气，神经绷，生怕一个放松，已经蓄势待发的冲力会一拥而。

“事情的起因，是我们的VIP吴老板，在这贱货上班前的十分钟，想让他伺候一下，结果人说了，还没到上班时间，不，所以把吴老板给得罪了。”张文烁俯，胳膊压在自己的上向下施加压力，并扬声问“我是允许非上班时间可以不执行顾客的过分要求，但别人拒绝了都不会被投诉，怎么你就不行？是不是说明你态度不好？是不是说明我给你太自由了？是不是说明你太把自己当人了？”

放下空杯，张文烁的鞋和唐越的肚重新贴上，在他求饶的神情中“听好了，从明天开始，只要你人在今朝，就没有下班时间，没死，有人玩你，就要给我迎上去伺候，听，清，楚，了，吗？”

让他们印象比较刻的，是有一次他被七八个人了两三个小时，最后这七八个人中，四个人合伙的给他连着下了四个月的投诉信，就是让他养伤结束后又继续投掷。养伤期间还继续拿这事威胁他，让他好好伺候，不然他们还投诉。

随着张文烁每问一个问题，脚下力度增加一分，唐越的嘴也跟着逐渐张大“我……我错…我错了…啊…”

还没从腹的疼痛中缓过劲来，唐越一直闭着睛承受，对于张文烁他都没太听得去，反正对方肯定不会让他好过。

到投信要求，第一年，他基本是两个月就会收到一次投诉，有的理由甚至只写了不满意，其他解释一句没有。

张文烁再次控制好时间，在对方差没憋住之前抬脚“毕竟今朝已经半年没有收到投诉信，你够胆破打破大家伙经营已久的好评率，那么这次，就不单单只有一项惩罚。”

“昨天我已经征求过时总的意见，决定在你完成吴老板的项目之后，对你行木加穿刺加鞭刑的惩罚，吴老板如果中途撤销投诉，可减去一项，另外两项则需持续到24小时结束。”

拿起一旁剩下半杯的，举在唐越的嘴上，明明膀胱已经没有位置了，可他还是缓慢张开发颤的嘴，杯逐渐倾斜，从半撒下，溅来的刺激着他睁不开睛，咙却在努力工作，生怕漏的太多，半杯变一杯。

时谦背贴在沙发上，一只手正夹着烟，另一只手自然的放在沙发靠背上。邱砚尧在听完张文烁的话后，转神情复杂的看着时谦，鼻一酸，却不敢说一句话，只能把情绪尽数咽肚里。

张文烁很会控制力度的时间，每次都在唐越以为上漏了的时候，他就抬脚，给他缓和的时间“我这两天一直在想，是不是我最近给你的自由太多，让你都觉得自己在今朝，可以以人的份存在了？”

刚刚时谦并没有和邱砚尧对视，直到邱砚尧将转回去又低下后，他才看向他，和他比起来，时谦的神更显冷漠，他从容不迫的把烟送嘴里了一，而后转继续看戏。

顾客对唐越的不满意，99％来自于旧仇，所以也就不存在他多卖力伺候，不怎么努力，投诉信如约而至。可即使这样，他也不敢糊，因为他知，张文烁会看监控，如果他真了得罪人的事，面临的就不单单是受罚了。

如刚刚那样，一字下一个力度，原本已经松开的手又不自觉的抱了上去，乞求着对方的宽恕“啊…啊…烁…烁哥…啊…”张文烁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，继续往下踩，唐越泪多次发丝中“听…清…楚…听…清楚了…”

“啊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