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，当一个半昏迷的好友满伤的躺在自己面前，他的掌控者提了一个超乎底线的条件，他甚至连犹豫都觉得不应该，如果邱砚尧没有得到及时救治，他真怕这人会不会什么大事。

当被一次又一次公厕的池里，对方所表现来的，除了咳嗽和吐，一句话都不说，不解释也不求饶。这样的闷葫芦更是让那些人笃定，他心虚，他无话可说，就是他告的状，最后四五个人在一阵拳打脚踢中了愤。

烟对于张文烁的咙是有伤害的，那一个星期，他声音沙哑，甚至说话比以前更少更少，邱砚尧无意间还听到女同学八卦，说他去医务室，医生说他的咙溃烂面积比较大，需要好好吃药和少说话。

“你刚刚也听到了，时总没让叫医生，为你们两个反抗时总的命令，我觉得不值的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说“不过，你要是什么让我开心的事，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…求主人…明示。”

张文烁走到窗边，低看了小园里那只，在他们来之前被喂养师解开绳索，吃饱喝足，此时正因为草里昆虫活动发响声而全神贯注盯着，准备好抓捕姿态的小黑，他不声的说“你看下面那条公狗，连只陪它的母狗都没有，成天就和这些虫玩，多无聊。”转，他看着唐越意味长的说“你要不下去陪他？”

这事罚了他们。

如果是一次，唐越还会担心，可说的次数多，他就会觉得，这或许是他，他们，羞辱他的方式，也就逐渐没当回事。

???

邱砚尧赶到的时候，厕所只剩唐越坐在窗上烟，张文烁衣衫不整，十分狼狈的躺在肮脏的瓷砖上着气，没等邱砚尧质问唐越，他就已经下来，走到张文烁边问他最后一次是不是他告的状。

但这个人，衣服怎么样都磨灭不了他不屈的神。

邱砚尧一直觉得，就是因为他那次的不回话惹怒了唐越，为他以后在学校铺了一条非常艰难的长路…

——现在的我，哪有资格谈底线。

“…我…”

在对方猛烈的挣扎中，唐越一手捂着他的鼻，一手捂着他的后脑勺，直到确定对方把烟整咽了下去，他才松手。

“…我…我现在下去吗主人？”

唐越听着旁小弟叽叽喳喳的担保，说那天看见的就只有张文烁，铁定就是他告的状，所以才有了那次的霸凌。

小公狗小母狗这词汇他这两年听了无数遍，撇开那些拿他消遣的仇人不说，就这段时间张文烁都好几次提这「就该找条狗你」「母狗当然是要公狗啊」「你等着，主人哪天给你找条帅的。」

被送回家后，照时谦的要求，张文烁给邱砚尧抹了药，打算离开时唐越啪的一下就跪到地上“主人…砚…邱少好像发烧了，能不能…给他叫个医生？”

张文烁着他的下，抬起问“我刚跟他说完不要在我面前展示你们的兄弟情，这话没对你说，所以当没听见是吧？”

「很好，既然是个哑，那你以后，就别说话了。」说完，他住张文烁的双颊，把了一半，还燃着猩红火光的香烟丢对方咙。

【彩：逗狗此篇番外有些唐越原本的格，与正文无关也不冲突】

“去吧。”

临走前还用他那昂贵的球鞋对着张文烁下踢了一脚，这一脚对方有时间作反应，抬起躲开，虽然没有踢到重要位，但鞋还是到了他的门，带动的不适让他捂了好一会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