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，发痛，“可我已经忍了很多年了，爸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。”

我时而恍惚，时而应激，变得喜怒无常。

看着要撞上前面的车了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车停在了便利店外面，我又了一下手，另一只手去摸车门，“我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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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踩了脚油门，提到八十码。

我爸微微一抬，随后僵不动。

“你是去找俊杰玩？”我爸语气温柔下来。

沙哑沧桑的歌声从音响里淌来：“取回忆，回忆无香，有光，还觉冷……”

“松手。”我觉到了危险。

“五年了，”我说，“爸，是五年。”

我爸撑的手迅速移过来握方向盘，车速骤然一降。

节市里反而空旷，沿街的商铺大都关门了。

这段时间，我爸大概也在经历着什么，他在温柔和独裁中反复切换。

我连推带捶企图后退，连车都因为我剧烈的动作而颤栗。

他的掌心每次过我后颈，我都会一阵心悸。

因为我爸开的六十码。

“你们打算去哪里玩？”我爸问，“我去接他，直接送你们过去。”

我心一，下意识推他。

我用另一只手翻开扶手箱，从里面拿了一包华，倒了一叼在嘴里，又取了一递到他嘴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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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舍不得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这么慢还走速，这便宜就非占不可吗？”我说。

平时速要收钱，我爸一般走国，去市区至少一个半小时，节走免费速的话，四五十分钟就能到。

每一次切换都会波及我的情绪。

“爸，我们不是小学生，不用家长这么接送，”我再次声明，“我们可能只是在街上随便转转。”

“帮我拿下烟。”我爸反手敲敲扶手箱。

我尴尬地看向我爸。

下一瞬，带着我的手换了首歌。

我爸抿起了，拇指在我手背上来回勾划。

他简直像在吊着我玩。

“……明天吧，”我闷声说，“我们晚上去放烟。”

我爸低埋在我肩上，没有说话。

我被手上的力带着扑了过去，跌了我爸怀里，没等反应过来，背上就压下一条胳膊，把我圈住了。

“我们就不能带底线相吗？”我爸着我的后脑勺，压着音量，“非得那么绝对吗？照你的意思，我们要么跟陌生人一样疏离，要么就……我只有你一个儿，我舍不得，知不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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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，”我贴着他的脸移动，“我是男人，而且我喜你，如果你靠近我，我就一定会碰你。”

我爸淡淡瞥了我一。

不过放了歌，车厢里压抑的气氛就淡了许多，我稍微能气了。

我也不知为什么就说了，我本来是在心里吐槽的！

我靠回靠背里，看着窗外掠过的山，悠悠跟着哼下一句：“我站在分隔岛上，没有方向，不想回家……”

我只能保持安静。

“我舍不得你，”我爸圈在我背上的手往下一垂，握住我的腰，“也舍不得你吃苦。”

“好，等你回去，我带你去划船。”我爸轻轻掐了掐我的后脖。

我注视着他轻颤睫，受不到他的呼。

他听的歌我基本不听，歌名都不清楚，更不可能每一首都跟着哼。

可他却像一座没有情和痛觉的铁笼，岿然不动。

我爸咬上了，我帮他上火。

我爸忽然拽了一把。

他和我听歌的品味还是有时代差异的。

可能是我们俩的，反正不是很舒服，但我爸不让我走。

我……

“……”

我看见一个小超市都关门了，幸好小区门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开着。

其实还没通知王俊杰，我主要是去市里住。

我看不见他的表情，鼻腔里是我过去很喜的气味，带着冬日的凛冽。

我们快十二发的，现在已经一了，然而距离速还有两公里。

我爸没有要手的意思，甚至反手握住我，我们像在牵手。

我爸却抱得更用力了，结实的胳膊和膛简直形成了一个桎梏我的笼。

我被安全带勒着往前一倾。

我捺不住地侧过，我亲到了他的脸。

我扫了时间。

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：“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当我移动到他边的时候，他还是了气偏开了，“牧。”
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
我手心都被捂汗了，不知是谁的汗。

别到这里就应该可以了吧，我推了下他的膛，示意他松手。

我爸霎时握了我。

我攥他的大衣，恨得牙。

“你不要太过分了！”我崩溃地怒吼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