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到人，”王俊杰都没抬，“我的建议是——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洗脑技术。”

“我不会被灭吧。”王俊杰说。

“不想听的话当我没说。”王俊杰补充。

王俊杰有个不符合年纪的好习惯，这个好习惯跟他的好人缘有密不可分的关系，他不会打听别人的隐私。

“我说不恶心。”王俊杰说。

“一星期五天空间还不够大啊？”我拿起酒瓶，“要不你还是放过他吧，怪惨的。”

我拿了串烤。

王俊杰没说话。

通什么话？

什么时候通的话？

我叼着看了看他，“开一间房是他自己告诉你的？”

王俊杰，“你看我多善解人意，他但凡有我一半，我们都不会吵架。”

“你在我这里过夜钟奕没意见吗？”我拿了一袋手给他。

我后背一凉。

我痛苦地捂住脸。

天都要塌了。

虽然这两天在他面前一直没太要脸，但我也不能接受自己在喝醉的十六分钟里没有记忆的事！

没有原因的，至少他喝得再醉都不会这么丑。

“我昨天……”我透过指看着手机，声音有绝望，“有没有跟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怎么不珍惜了，”王俊杰说，“我还去看他比赛了呢，一定要去湖南找他才能证明我喜他吗？”

“你问了我一个我问过的问题，”王俊杰说，“你问我喜男的恶不恶心。”

“还有，我生日他给我送的那个表，妈的竟然安了定位，我知之后直接砸了，这不是有病吗？”王俊杰越说越来火，“他跟队友去比赛开一间房我都没说什么，凭什么跟看犯人一样看我。”

“他的确值得信任，”我把签丢垃圾桶，打开装茄的餐盒，盯着不太烂的茄，“每个星期飞温州，风雨无阻，还有什么不能信任的，你呢，三天两去蹦迪，换我我也得疯。”

我笑笑没说话。

“喜一个人，想见他不是最基本的吗？”我说。

我掬洗了把脸，稍微清醒了，“阿杰，你要吃什么？烧烤羊杂蟹煲？”

“兄弟才希望你珍惜对你好的人，钟奕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？”我扒拉了一块茄嘴里，“单方面付久了，会累的，到时候你后悔了怎么办？”

“烧烤，”王俊杰喊，“多两串脆骨。”

手机解锁之后，屏幕里是微信聊天界面，的是王俊杰，第二是我爸。

16:22，我他妈说什么了说了十六分钟？

大半夜送餐还是快的，半个多小时就到了，我把烧烤拿来摆到茶几上，王俊杰去冰箱拿了几瓶啤酒，又泡了杯。

我心一，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
“本来要分的，才谈了半年，吵了不知多少次，”王俊杰皱了皱眉，“上次我们宿舍约好一起去爬黄山，他非要跟着去，去就算了，一直摆臭脸，搞得我们气氛都不好。”

我飞快偷瞄了一。

王俊杰看着我，“不是，童牧，你是不是收他钱了？”

“童牧，”王俊杰说，“你信不信我把垃圾桶里的再倒来，帮你情景重现？”

我一气，抖着手去拿烟。

不会吧？

我叼着烟，举着打火机，好半天没能上火。

我笑了笑。

【语音通话】

我放了，开门去，绕开自己的杰作，从沙发上捡起手机，“你反正都收拾了，不能收拾得再净吗？”

“他不知，他忙着呢，族里办祠堂酒，十就跟我说睡了，”王俊杰把往我面前一放，接过手，“而且我在你家过夜怎么了，又不是要跟你什么。”

“好了吗？”王俊杰问，“啤酒不用了，我看冰箱里有。”

通话时长16:22

王俊杰盯着我。

很快就笑不来了。

“那也要私人空间啊。”王俊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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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俊杰忙着打游戏没看我，神情显然有不自然。

我颤着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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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俊杰啧了一声，“几个意思啊？”

要论早熟，我不如王俊杰，他觉醒得比我早，初中就思考过这个问题，理不会为这个问题烦恼。

“什么房钟奕开不起？”我咽下，晃了晃空竹签，“他不开，不就是指望你吃个醋，你还没反应。”

“你俩能谈到现在还让人意外的。”我叹一声。

完了。

“我还说什么了？”我问。

我扭去找起。

“我这是信任他，”王俊杰说，“谈恋就应该互相信任，天天疑神疑鬼多压抑啊？”

“放下，”王俊杰一把夺过啤酒，“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