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闭上之前，我看见了我爸瞳孔里的震惊。

我的手从他颈侧往后hua，ca过瞬间绷jin的肩颈，卡住了他的脖子。

我也没想好要怎么接这个吻，其实我没什么经验，过去都是偷亲的，chun齿没有阻力，当阻力存在的时候，不是很懂要怎么继续下去。

我往jin闭的牙关里chui了一口气，我嘴里han着一口烟，我爸猝不及防，被呛得张嘴咳嗽，脑袋下意识往后仰。

“牧yang……”他企图抵抗的chuan息让我热血沸腾。

我一直没睁眼，没有勇气，但我有勇气继续我想zuo的事。

我收jin胳膊，卡着他的脖子不让他后撤，然后顺利伸进了she2tou。

雨声消失了，水雾光影，包括我爸的眼神全都消失了。

黑暗里我只能感受到他嘴里的nuan。

大脑持续轰鸣，有一dao声音在尖叫：童牧yang，你chang本事了！

我爸没有推开我，只是一只膝盖落了地，像个庞大的雕塑一样半跪着。

待这一阵轰鸣声过去，我首先感受到我爸尚未平复的呼xi。

雨声渐渐回到我的世界，掌心下的肌rou已然松弛。

我咬了咬他的嘴chun，缓慢地睁开眼，才发现他一直看着我。

那双才让我心痛过的眼眸，氤氲着许多复杂的情绪，好像也在下一场狂风暴雨。

我轻轻抚摸他淌着水的脸颊，“不许这么看我。”

“牧yang，你能不能……”我爸睫mao忽闪着，抿了抿chun，“不要说两句就跑了，你不高兴你可以跟我吵，跟我讲dao理，你说跑就跑，这日子怎么过？”

我爸有些委屈地说：“我跟你说句话都心惊胆战。”

“我吵有用吗？”我没心疼他，贴上他的额tou，声音发狠，“我看到你我就想上你，你迁就我？”

我爸猛地瞪大眼。

“你现在不愿意了？”我厉声嘶喊，“你最开始发现的时候怎么不揍我一顿？都怪你，是你纵容的！”

“我纵容……”我爸一脸震惊，眼睛都快冒火了，“我纵容？”

“你为什么不推开我！”我质问他。

“我怎么推，”我爸似乎也在崩溃的边缘，额角青jin暴起，“推了你又跑了怎么办？”

“那你以前呢？”我吼，“以前呢，你发现的时候呢？”

“我以为会好的啊！”我爸说完愣了愣，不知dao想起了什么，喃喃自语，“我以为慢慢就会好的，小孩子，这个年纪，我以为不懂……”

“不懂？”我一把揪住他的tou发，心里说不出的爽快，仿佛在犯下滔天罪行后猛然发现一个同伙，迫切地拉他下水。

“我不懂是吧？你承认了，是你纵容的！”我嘴角似乎在上扬，我不敢想象我现在的表情有多狰狞，“我这个年纪的小孩子，满脑子想着怎么上你的床！你满意了？我不懂！”

我爸吃痛回神，语无lun次地说：“不是的，我不是……我没想到你会执着这么久，牧yang，不行的牧yang，确实不行，如果可以，我什么都会给你的！这个真的不可以！你清醒一点！”

一束车灯扫过来，打在我爸脸上。

他睫mao上的小水珠清晰可见，瞳孔里映着面目扭曲的我，满眼都是痛心和无奈。

我晃了晃神，手微微发颤。

我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我怔怔看着他的眼球。

曾几何时，他看我的眼神总是骄傲自豪，曾几何时，我是他唯一的wei藉。

密集的雨点在强光里像一双双隐匿在夜色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