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兄弟，有什么不舒服的，他本来也不像大哥那么稳定，”我爸扒了饭，“我明天去找他聊吧。”

我垂着脑袋老实吃饭。

“你当时说你要去圳，他自己跟自己喝了一晚上酒，我半夜起来给你爷爷换布还看见他在这喝酒，”心疼地说，“你爸这个人是心非的呐，你别看他表面上不在乎，他心里怕得很，你以后就不要去圳了。”

没有。

她是疼我的，但比起看着我去大城市展翅飞，她更希望我留在我爸边，哪怕这辈都没什么息。

一边收碗，一边小声挑拨：“牧，你别听你妈的，她那边那么多小孩，对你不会好的，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你，现在你大了才找你，就是想你以后给她养老，你别听她的，她这个人太冷血了，你就跟你爸，你爸只有你一个，你爸的钱以后都是你的。”
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我戳了戳碗里的米饭，“他不是很早上班么，怕他赶。”

记忆里我爸就没这么喊过，什么事情能让他现这情绪？

动不了。

我吓了一。

“分红没事呐，我也不懂，都听你的……哎，龙，”下声，“那个，你这个生意现在得也好的，你二哥，过年那时候是没钱嘛，现在攒了，你看你要开厂，他能不能个什么的？”

“没有，她不会说我爸的，”我有听不下去了，“我也没有不听我爸的，我不会跟我妈的，我就跟我爸。”

我爸瞥了一我的胳膊，闷声吃饭。

我撑着桌刚想站起来，听了这话，顿时怔在凳上。

“他那不是怕你……”笑了笑，“怕你心里不舒服莫，他说过年那时候没给你投。”

“我有肌的。”我把袖到肩膀上，向她展示了一下。

在里，我跟我爸一直都很亲，去了一趟圳突然抗拒和我爸相，肯定是我妈在搞鬼。

这个公司也了钱，我爸一五一十跟她汇报，还简单说了一下近期目标：“今年分红可能不多，我打算在县里再开一个厂，领导说上面要扶持旅游，给我介绍了几个老板，要搞民宿，搞景区，县里开一个厂送货方便，市里那两个本来也不过来。”

及时刹住嘴，看了看我。

“……我爸现在没谈女朋友吗？”我脑里只有这一件事，别的都没能听去。

我爸晃了下珠，“这事你跟我说有什么用，叫他来跟我说莫。”

还是没公开？

“你这算什么肌，”笑着往我胳膊上打了一掌，转掐了掐我爸的胳膊，“你爸这才叫肌。”

老人家在村里憋得慌，逮着人就问个不停，问完我的学业，转又问我爸的事业。

一问就后悔了。

餐桌上再没什么话了，我爸吃饱之后起去房间里看爷爷，奥利奥跟着过去了。

“你妈是不是跟你说你爸坏话了？”把空盘叠起来，“是不是说你爸对不起她？你爸可没有对不起她啊，都是她在外面瞎搞……”

“我不赶。”我爸看着我。

“你明天才回去？”我下意识问。

这问题问的……

满意了之后又给我夹了个鸭，“多吃，瘦得就剩一把骨了。”

“他没有女朋友……”我垂喃喃。

我爸看了看我，没说话。

可见地松了气。

看了我一会儿，似信非信，“，你爸将来就靠你了，你大伯上次给他介绍的那个独生女，市里五房，没孩，三十二岁，条件这么好，他这样的都不要，说你不喜，他把所有希望都放你上了，你说你要是跟你妈了，他怎么受得了。”

“他有个鬼的女朋友，”往桌上拍了一把，音量都有些控制不住，“我叫他谈一个……”

不对，他这把年纪了，谈女朋友就是奔着结婚去的，怎么会不公开，不奔着结婚去的算不上女朋友了。

“你这话说的，”愣了一下，“你爸陪你还不兴啊？”

“爸！爸！！！”我爸忽然在房间里喊了起来，声音里带着烈的惊恐。

我不是不想帮我妈澄清，实在是无法解释。

他骗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