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浑然失神，蔺穆安停下动作，抱住她得不成样的，俯下，吻住她的，让她享受。

杜尚若的心骤然加快，半响垂着帘，长长的睫在下投浅浅的影，语气温顺得像只小猫：「将军不用问，只要将军想，褋儿任凭将军置。」

她这话没换来蔺穆安的垂怜，倒是激起他的望，附住她的，缓慢地，下也放慢了速度，可每一下都是得极，过那的一，到甬的尽。

杜尚若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悸动，一遍遍告诫自己：她是红袖楼的杜尚若，他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军，两人份云泥之别。

「乖，天还早呢。」

她猛地绷了，一阵痉挛，搐不止，原本致的甬变得寸步难行。

「那你想吗？」

力。

蔺穆安忽然坐起，被褥从他宽阔的肩落，肌理分明的膛。

————

可最让她心动的，是他偶尔卸下防备时，底藏着的温柔。?

蔺穆安拍了拍她的背，替她拉了拉有些歪斜的衣领，又将被裹在她上，盖得严严实实，才起披了件外袍，转去开门。?

他毫不费力地带着她的手拨小巧的珠，睛盯着合的地方，两内藏着的一小，正被男人的挤开，撑得发红。

「不要了，穆安，真的不要了??」

帐幔还带着未散的温，蔺穆安伸手揽过杜尚若的腰，指腹挲着她後背细腻的肌肤。她正弯腰将散落的衣袍拾起，青丝垂落在肩，沾着些许薄汗，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蔺穆安注意到她的目光，忽地停下动作，拉过她的手放在脸上：「好看吗？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不像平日发号施令时的沈厉，反倒带着几分戏谑的哑意。?

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掌心的温度得她心一。「褋儿，今晚可以留宿吗？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这是他第一次开挽留。

「不行了，受不了了??」

「这里呢？也不要？」话音未落，他俯张住尖，尖刚被得有些发痛，此刻被温的、，反而带来异样的快。

可这些日边关急报一封接一封，营中已在清粮草，谁也说不准何时就要领兵征，他腔里翻涌着对她的贪恋，只想多留她片刻，哪怕只是安静地共卧一夜。?

「这里还吃着呢，怎会受不了。」

蔺穆安手指轻轻挲着她腕间的肌肤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?

「呜啊??」

她拿下步摇，整理好衣装，才转看向靠在床的男人，声音轻得像羽：「将军，我该回红袖楼了。」

杜尚若胡地叫着，夹他的腰，却想躲开。

杜尚若指尖微微发颤，被他掌心的温度得心，却还是抬望他邃的眸：「将军是我见过最俊之人。」

铜盆里的已经凉透，面浮着几片用来熏香的，是方才两人洗漱时留下的痕迹。?

杜尚若熟练地系上襦裙的系带，指尖掠过上的步摇，她很喜，可她着回去太招摇，只怕会招人忌妒，只有在他这里才敢上。

觉到内那东西还在动，杜尚若声音沙哑：「穆安，我真的累了??」

这房中的鱼之，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易，他求一时的藉，她攒赎的银钱。

杜尚若看不到下情况，可珠被粝的指腹拨，薄茧的落在上面格外鲜明，她快被折磨死了。

往日里，他顾忌着她是红袖楼的清倌，不能损害她的名声，从不敢提这样逾矩的要求。

蔺穆安单手把她的腰扣，不容她临阵脱逃，手指抚过她的珠，引得她捉住他的手，又开始示弱唤他的名：「原来褋儿不仅擅长琵琶，还会演戏，平日藏着掖着，到牀榻才给我看。」

可看着他底的期盼，她终究还是了心：「当然想呀??」她轻轻枕在他的颈窝，发间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，忽而想到护送她来的少年：「可韩卢还在外等着。」

门外的月光有些清冷，

她没说假话，即便他满大汗，发丝都被拨到脑後，一张脸虽无遮掩，但剑眉鬓，鼻梁，连线都生得利落，是谁都会喜的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