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已经很好了。」好到让她觉得像在梦，怕再多要一，梦就碎了。?

「前几天韩卢已经帮我搬了些去新宅，剩下的都是随用的。」杜尚若笑着解释。

「这天是你的大日，我当然要来。」上官蕙下车，看到他们两人就只有一个包袱和一把琴，惊讶地挑眉：「就这麽行李？」

这时，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，车帘被掀开，上官蕙的脑袋探来：「！我来晚了！」

上官蕙凑到她边，压低声音接着笑：「你看他那慌慌张张的样，肯定是被我说中了。我看啊，他就是把最好的都给你留着，自己怎麽将就都

，周围的邻居都安静，不会扰了她弹琴，才特意选了这。

杜尚若被这一幕逗得弯了。

「以後你想弹琴，就来这儿，我让人把窗都糊了，外面的声音传不来。」他看着琵琶，又看了看杜尚若，底的温柔藏不住：「要是觉得光线不好，我再让人装盏灯。」

他前前後後看了五宅才选好这地方，就这窗朝东，早上能晒到太，院里能她喜的

後的日，会越来越好的。」杜尚若轻轻说。

上官蕙拉着她的手腕往车走：「那快上车，我送你们过去，顺便瞧瞧你们的小院到底布置得怎麽样。」

琴架旁摆着张矮凳，凳面上铺着块素棉垫，是他特意让绣娘的，怕她坐久了硌得慌；窗台上放着个白瓷小罐，里面装着松香，罐得乾乾净净，连罐沿的细纹里都没有灰。

韩卢先下车，伸手扶她时，轻轻托住她的手肘，又飞快收回。

韩卢侧看她，光落在她的发梢，连细碎的绒都看得清楚，想到将来两人在那里读书、吃饭、闲话家常，心的幸福像要溢来。

车碾过城南的青石板路，车与石的轻响渐歇，最终停在一素雅的宅院前。

杜尚若有些意外，走上前问：「你怎麽还来了？」

琴房不大，却收拾得格外整洁，墙上挂着个新的木架，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琵琶，怕自己手重碰坏了，指尖只轻轻着琴颈，将琵琶稳稳放在琴架上。

杜尚若望着前收拾得妥帖的琴房，望着琴架旁铺着棉垫的矮凳，望着窗台上得鋥亮的松香罐，心里像被温浸着，又酸又，她从没想过自己竟能有一间专属的琴房。

韩卢转往侧屋走，脚步比刚才快了些，带着几分期待：「这是琴房。」

他放慢脚步，与她贴得更近些：「嗯，我们一起把日过好。」

上官蕙凑到杜尚若边，压低声音笑：「这小真懂你心思，我本来还琢磨呢，主屋给你住，有一间要留作客房，还特意收拾琴房来，他自己倒没提住哪儿，难不成是打算往後就睡院里的石凳上？」

袖红楼的大门在後慢慢关上，从前的艰难和委屈，都被留在了门内。

「这宅是三房两，後院还有个小厨房，离前面的布庄走路只要一刻钟。」韩卢引着她们往里走：「周围住的都是本分人家，隔的王婶聊了两句，她说要是你想买新鲜菜，她早上能帮着带一把。」

正屋的门窗敞开着，浅褐的梨木桌椅摆得齐整，桌上放着个白瓷茶盏，连窗台上的青瓷瓶都得鋥亮，瓶里着两支刚折的紫菀，紫的骨朵正绽开，满院都透着清的雅致。

推门而，小院不大，青砖铺就的地面扫得一尘不染，墙角着几株月季，枝叶间已经冒了苞。

门楣旁挂着块梨木牌，「杜府」二字是新刻的，墨迹还透着浅淡的木香，笔锋温。後来她才知，这字是韩卢练了半个月，磨破了三张宣纸才刻上去的。?

「到了。」他目光落在她脸上，见她望着木牌发怔，底悄悄漫开笑意。

韩卢被说得不好意思，手忙脚地避开两人的目光，抓起门帘就往门外走：「我们去看你的房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