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灏整个白天都在期待夜晚的降临,好不容易chu1理完公务,破天荒的没有加班,六点钟准时下班。
齐嘉言带着冷灏去了一家情调优雅的法餐厅,不过美好的食物尝在冷灏的口中也没什么滋味,他的心早就飘到了后面的大餐。
作为一个优秀的情人,齐嘉言经常会给他惊喜,花样百出,从不重复,冷灏有理由期待,今晚也会同样的美妙,特别在他等待了这么久之后。
晚餐后,他们回到家中,齐嘉言在冷灏的耳边低语:“小SAOhU0,你真该照照镜子,一整晚都是一脸饥渴难耐的表情,刚才在餐厅,是不是就快忍不住了?嗯?”
冷灏忍不住红了脸,齐嘉言果然看出来了。他在餐厅吃饭的时候,对着齐嘉言的脸竟然就莫名其妙的B0起了,果然是太久不zuo,饥渴难耐了吗?
“去洗洗吧。”齐嘉言拍了拍冷灏r0U感十足的翘T,暧昧的笑dao,“里里外外都洗g净。今天会好好满足你,C得你tui都合不拢,而且,我会S在你里面……”
听到这样如此sE情ch11u0的话,想象着灼热的入内x的那zhong感觉,冷灏两tui发ruan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,浑shen的血Ye燥热起来。
齐嘉言把春情的情人推进浴室,自己到另一间浴室快速冲完澡,走入卧室,将光线调暗,点上印度JiNg油香薰,然后取出事先准备好的daoju——一只黑sE的眼罩和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衣。
冷灏怀着羞耻和小小的兴奋,按照齐嘉言要求的那样,将自己里里外外都彻底清洗g净,连jin闭的jux里tou,也用花洒仔细冲洗了一番,最后也不忘在pi肤上抹了一层玫瑰JiNg油。弄完后,他全shen的pi肤都是g净柔ruan的,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冷灏就这样ch11u0着shenT,推开了主卧的门。
齐嘉言坐在床边,只穿了一条黑sE内K,kua下微微隆起的一坨,透明的水滴顺着结实光hua的x膛,liu到块块分明的腹肌上。
齐嘉言望着一丝不挂的情人,虽然冷灏的shenT他已经看过无数次,但是依然是充满了致命的x1引力。
白皙莹run的肌肤,chu2感仿佛上好的nuan玉,轻轻咬一口就会留下一块红sE的痕迹。修chang笔直的大tui,激情jiao欢的时候会像蛇一样jinjin缠住自己的腰,让他无法不放纵、迷失。
两tui之间的qi官,正乖巧的伏卧在银sE的贞C锁里面,等待自己的垂怜,渴望被放出牢笼,享受到0的极乐。
齐嘉言面无表情的看向冷灏,手指向床上的透明纱衣。
冷灏垂目敛眉的走过来,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披在ch11u0的shen躯上,然后屈膝跪在齐嘉言的脚边,静静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。
可是等了好一会儿,齐嘉言都没有动作,冷灏忍不住偷偷抬tou看去。
就在此时,他被用力的nie住下ba,tou被迫高高仰起,jin接着眼睛被蒙住了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冷灏有些无所适从,下意识的抓住齐嘉言的大tui,不安的唤dao:“主人……”
“今晚,你的shen份是X1inG。你失去了国家和家ting,失去了人shen自由,沦为满足主人的nu隶。记住,主人的任何命令,你都要无条件的服从。”
冷灏听完齐嘉言的话,心底反而放松下来,乖巧的点tou:“是,我的主人。”
类似的游戏他们以前也玩过,唯一的不同是这回蒙住了眼睛。因为看不见,所以shenT的chu2觉反而格外min感。
冷灏想象着,自己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nu隶,国家被攻陷,被敌人暴力征服,而他自己则沦为了敌人的俘虏,被迫张开tui,迎接强悍的男人的y辱,这样的想象让他不由得兴奋起来,被困在贞C锁里的分shen微微抬tou,将锁tou的前端ding得翘起。
“我还没碰你,你就兴奋的B0起了,真是个贱货!”齐嘉言的声音冷酷无情,带着侮辱X质的话语却让冷灏更加兴奋。
“唔……我就是贱货,主人,求你m0一m0我,我的shenT好想你……”
冷灏扭动着腰肢,主动将x膛ting起,用y起的磨蹭齐嘉言的手背。
齐嘉言伸手nie住了他的r首,指尖微微用力,将那粉0U掐得zhong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