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言炸开了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了下去。

影片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「五千万……」

是一个他没追踪过的粉专，标题写得很大：

「四十岁以下，全台湾最会拚的年轻人，组队，走遍这座岛上最老的民俗节庆。第一名，五千万。前二十名的参加队伍，每队五十万。」

林曜：我退伍了，大约再三十分钟到台中。

【全台遶境游戏】第一名，奖金五千万！

下面的内文写着：

影片的发布时间，显示是一个礼拜前。

林曜低声念了一遍，隔的阿姨又瞄了他一。

镜对着一座老庙，红砖墙、燕尾脊，庙埕上有几棵榕树，树影斑驳。老旧的香炉袅袅冒着烟，远还能听见几声庙里的钟响。

他回了一则：

他穿着素的polo衫，发全白，背微微有驼，但站得很稳。字幕在画面下方浮现：

又是这标题杀人的诈骗吧。他心想。

接着是小禾。

林曜看着那行字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
老人对着镜，沉默了几秒，开的声音很沙哑，却奇清晰：

小禾後来也考他们实验室，还成了他的学妹，成了他最信任的技术夥伴。这次她特地从新竹赶到台中，只为了在他到家的那一刻，第一个迎上去。

母亲秒回了一个哭哭的表情，接着是三个「好」，还有一句「菜都煮好了」。

小禾：想得，坏的都留给你????

後来他们从电路图聊到实验室，从实验室聊到未来，聊着聊着，就聊了这麽多年。

不到五分钟，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小禾的讯息停在一个小时前：「我到你家了！阿姨说要教我包饺，我已经包坏三颗了????」

他本来以为是广告，手指都已经往上了，却又停了下来。

林曜的手指停在萤幕上。

庙埕上的老人

江小禾，小他三岁，是当年清华的联谊上认识的学妹。那天他本来是被吴凯拉去充人数的，坐在角落低手机，是她拎着饮料走过来，问他：

他把手机放袋，靠上椅背，闭起睛。

林曜：我退伍了，看什麽时候约来聚聚？

亲的讯息堆了一长串，从「几退伍」问到「有没有吃饭」。他一一回覆，最後输：

这一个月来，他夜夜都在想同一个问题，想得很痛。现在他只想什麽都不要想，就这样睡五分钟。

画面定格在老人的脸上，皱纹很，神却亮得惊人。

郭知远72岁台湾前十大富豪

林曜忍不住笑声来，隔座位的阿姨瞄了他一。

吴凯：，终於！！！这周末啦！我请客，你付钱。

参加台湾特有的民俗活动比赛，第一名可获额奖金五千万元。

画面一开始是晃动的。

「学长，你一直在看的那个，是不是电路图？」

林曜皱着眉睁开，本来想直接忽略，却看见萤幕上一则FB通知。

可是文字下方，还有一则短影音。

报名办法：团队报名，人数最少五人，最多十人。年龄限制十八岁至四十岁之间。

接着他又开和吴凯的对话框：

这则影片已经在网路上传了一个礼拜，他却是现在才看到。想想也合理，这个礼拜他在

「我只有一个条件。」老人看着镜，像是看着每一个正在手机的年轻人，「你们要认真地去比赛，更重要的，是要去验，台湾这些特有的民俗活动。」

接着，一个老人走画面。

讯息送，显示已读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
林曜盯着那个定格，很久没有动。

林曜：别让我妈教坏你。留几颗好的给我。

他顿了顿，目光缓缓扫过庙埕，才又转回镜：

「我想办一场比赛。」

林曜听过这个名字。报章杂志上经常现，说他白手起家，过营造、过航运，如今是全台排得上名的富豪，却很少接受采访。

比赛项目与规则，将於完成报名後，随纸本手册一并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