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剩一个月？」敬之皱了皱眉，「那时间很赶欸。」

「资格赛总共三关，采积分制，累积积分，最後只留前二十个队伍。」小禾说，「能前二十的队伍，每队都有五十万。但要先得了前二十。」

小间会议室是小禾用清大学生证借的，不大，一张长桌，一块白板，窗外正对着校园的老樟树。吴凯和小禾已经坐好，旁边还坐着一位肩膀宽得像一扇门的男生，安静地翻着手册。

「就这样？」吴凯挑眉。

会议室里爆一阵笑声。林曜大学时期当过网球社社长，开会对他来说是熟门熟路，也从不浪费时间，一场会议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。

讲到注意事项时，她把画面停在一张条列式的投

「好了好了，」他笑着压了压手，「我们请小队的技术担当小禾，替大家说明比赛内容、规则，还有需要注意的地方。」

吴凯睛亮了：「三十公里？这个我行！」阿海在一旁默默了。

当然黑。你呢？还是一副刚从田里走来的样。」

「第二关，夜巡绕境，比团力竞技，要徒步走三十公里，途中有三项竞技，只要在时间内完赛就算过关。地在新竹，时间是第一关结束後一周。」

小禾用手指着简报：「第一关，平溪天灯，比创意。举办的时间，距离现在，只剩一个月。」

「说得好像我们不是要去抢孤。」吴凯笑了。

「手册最後面，还有一页备注。」她轻轻念了来，「为避免节庆当日人过多，影响信众与当地居民的正常活动，所有资格赛的比赛日期，皆由主办单位另行订定，不与实际节庆日期重叠。比赛地，则一律在活动原本所在的地方举办。」

敬之倒了一气：「五十万……」

「就这样。」阿海面无表情地坐下，却在坐下时微微了一下，敬之忍不住笑了。

林曜看着那一页备注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：「这样也合理。真正的节日，本来就是给信众和当地人过的，我们不能去抢他们的位置。」

阿海站起来，简短地说：「很兴认识各位。」

「那个不一样，」林曜也笑了，「那个，本来就是要抢的。」

小禾打开笔电，把厚厚一本比赛手册缩成简报，一页一页地讲给敬之和阿海听。

待大家坐定，林曜环视一圈：「我想大家都很清楚，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。」

手册里的细节

「对。时间是分开的，地是真的。」

敬之愣了一下：「所以比赛的时间，不是真的过节那一天？」

「所以今天才要开这个会。」林曜说。

「放心，他们人很好，都很好相。」林曜拍拍他的背，「走吧，他们都到了。」

「那是健康。」敬之笑着说，随即压低声音，「等一下要见的人，都是你们实验室和健房的？我会不会很格格不？」

林曜站起来，介绍：「各位，这位是我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，敬之。」

吴凯接着拍了拍旁那位男生的肩：「这位是潘海岳，我都叫他阿海。我们在健房认识两年了，信得过。」

「第三关，天选之人。」小禾翻到最後一页，「是迎妈祖，百万金土地公的掷筊活动，地在台南大天后。比的是被神明眷顾的民，累积圣筊的次数，最後换算成积分。时间在第二关结束後，隔两周。」

吴凯立刻举手：「很清楚，社长！」

敬之向大家：「大家好，以後叫我敬之就好了，很兴认识各位。」